“呵呵,刚刚说得很好,再说几句吧,再说几句我就狠狠操你,操烂你的骚穴,怎么样?”
和宏畅知道白高飞想做什么,他故意出言调戏,果不其然发现白高飞咬紧了牙关,一副倔强和不屈的样子,沾满了淫液的脸上也露出了一副不服的样子。
真是有趣,如果打破这个冷淡的面具会怎样呢?
“哦?不想说了?那就是骚穴不痒了吧,也好,那就不用你的穴了,我们玩玩别的地方。”
和宏畅愉悦的声调让白高飞心里一惊,他不知道为何和宏畅还是那般兴致勃勃,一时间他有些怀疑自己决定的正确性。不过转念一想,既然反抗、威胁、顺从和迎合都没有任何效果,那么试试不做任何反应也是不错的,若是成功了最好,就算不成功也不会损失什么。
毕竟,他已经被玩弄透了,现在躺在这里,身体里都残留着电流般细密的快感,合不拢的后穴也残留着异物感,而且前列腺附近还有一种被不断刺激的幻觉。
就算白高飞这样想着,但他在看到一堆五彩斑斓的电线之后还是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妙,他的第六感在叫嚣着,他疯狂地想要逃离,身上汗毛倒竖,身体却在挣扎了一下之后丧失了力气,像是一条死鱼一般摊在了床上。
和宏畅将那些纠缠在一起的电线捋顺,柔软的胶皮让电线耷拉下去,因为下端的夹子或者贴片的重量而摇摆着。
男人的身体虚弱到没有一丝力气,就算被和宏畅摆弄着也没有任何反应,不知道是否是白高飞故意不去做出反应还是单纯的无法控制身体。当男人的双腿被打开,后腰下面垫了一个柔软的枕头,整个人呈现“大”字躺着,并且暴露出阴茎和后穴等敏感区域时,白高飞只是微微红了脸,似乎是逃避一般偏过头不去看。
因此白高飞错过了和宏畅邪恶的笑容,也没有看到和宏畅将贴片粘在他身上的动作,男人只能感觉到大腿内侧传来一阵冰凉而且黏腻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牢牢粘在上面一样。
只是逃避了片刻,白高飞就不得不再转过头,去看看自己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结果白高飞的角度第一眼就看到了和宏畅兴奋而且邪恶的表情,他觉得那种表情绝对会成为他今后的噩梦,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却又恐惧到不敢动弹,就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样。
然后白高飞就看到了身上连着的那根彩色的电线,被胶皮包裹着的电线看上去并不狰狞,但男人却打起了冷颤,用脑子想想都知道电线是用来干什么的,尤其是大腿上感觉到的那种黏腻的液体,像极了导电液。
操!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白高飞第一次想到了反抗,他想要一跃而起,用自己的体重压住眼前这个瘦弱的男人,然后伸出双手握住脆弱的脖颈狠狠用力,感受着皮肤下血管的脉动,然后看着男人失去声息。
然而白高飞也只是这样想想而已,他还没有那种不顾一切反抗的胆子,他知道和宏畅的地位和权力,他还有牵挂的家人,而和宏畅手中还有之前拍下的他的淫照。
白高飞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他没有想象的那么顽强和不屈,他甚至是一个审时度势善于讨好别人的卑劣之人,就连他第一次被和宏畅注意到也是因为奸夫的身份,而不是作为员工的身份。
若是不能反抗,那么一切都是白费的,白高飞心中百转千回,就算他大概能意识到会发生什么,却也无力阻止,除了验证一下自己计划的可行性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
就在白高飞思考的时间,更多的贴片被贴在了他的大腿内侧,甚至有两片贴在了他的小腹上,连着的电线因为身体的起伏而晃荡起来,这样的虚软的身体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很冰,贴片上带着的液体是那般冰冷,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