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片混乱,虽然清醒却无法思考,甚至还能感觉到脑子中突突地跳着。
男人打量了一下这个屋子,干涩的眼球在转动的时候发出酸涩的痛感,不多时就下意识地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里是……
和宏畅的地方……自己被玩弄和折磨的地方……
记忆终于慢慢回笼,白高飞一瞬间就感觉到了畏惧和恐惧,他下意识地想要将自己蜷缩起来,虚弱的身体刚刚动弹了一下就瘫软了下去,一动都不能动了。
身体上瞬间涌起的痛感和酸软让白高飞停下了动弹的想法,他大口地喘息了片刻,那种不适感才慢慢散去,大脑叫嚣着不想再动,但是白高飞还是试探性地移动着身体。
男人无法忍受这种样子,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残疾人,一个无法动弹的人,这种虚弱的样子让他无法接受,就算身体酸痛和虚弱也一点点地反抗着。
随着一点点试探性的运动,白高飞能够一点点感受到血液的流淌,身体慢慢恢复了知觉和掌控,那种残留的痛感和灼热感也慢慢降低,很快就变成了能够忍受的状态。
终于恢复了一些的白高飞看着自己的样子,浑身粘腻地沾满了各种液体,身上的痕迹热到发烫,身下的床单不再濡湿,却不断散发着腥臊的味道,让白高飞不知道该羞耻还是该愤怒。
白高飞慢慢挪动到了床边,然后将虚软的双腿挪下去,慢慢站了起来。他的脚刚刚沾地,才知道自己有多虚弱,本来强壮有力的双腿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体重,全身的重量让他的大腿都颤抖起来,几乎下一秒就会跪在地上。
男人下意识地撑住了一旁的床头柜,一低头却看到了地上一小滩金黄色的液体,还散发着热气的尿液让他楞了一下,转眼就看向自己的阴茎。半软不硬的肉棒抖动着,看上去那么刺眼,更让男人无法接受的是,马眼流出的一滴滴金黄色液体,像是没有拧紧的水龙头一样,从无法闭合的马眼滴出。
一瞬间的呆愣之后,白高飞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拼命地收紧了下腹,却发现自己无法再闭合膀胱,无法克制地失禁。
操!
白高飞只能想到这个了,他本以为只要忍耐和宏畅就好了,那个人玩腻了之后他还可以拥有自由。然而已经发展成了这个样子,身体都被改造了,如今连膀胱都被破坏掉,就算拥有了自由还能怎样呢。
男人觉得自己的生活都会毁了,他的一切都被这短短的几天搅得一塌糊涂,再也回不去了。
短暂的愤怒之后,是长久的无奈和无力。
那又能怎样呢,像是和宏畅这种人,只要动动手指都可以碾碎他们这些蚂蚁,现在这样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无力之后,有一种从内而外涌出来的不适。
管不得虚弱的双腿,白高飞突然有了一种力量,他迅速地冲向卫生间,然后趴在洗手池上,干呕了起来。
口中还残留着隐隐的麝香味道,休息的时间让他慢慢回忆起了之前的种种,之前一直被折腾着无力思考,如今一切的恶心和厌恶都涌了上来。
白高飞趴在洗手池上不断地干呕着,他觉得自己从内到外都是被玩弄后的痕迹,身上满是和宏畅的味道,这种被标记了一般的感觉让他感觉到恶心,恶心到想要将咽下的精液都呕出来。
“唔……咳咳咳、呕……”
生理性地感觉到反胃和恶心,但是却什么都吐不出来,白高飞已经很久都没有吃东西了,能吐出来的只有自己的唾液而已。
但是喉咙还是不断地耸动着,胃部也抽搐和收缩,干呕很快就让男人的眼角染上了湿意,一道水痕从眼角滑落。
撑在洗手池上的双手颤抖起来,干呕让体力迅速地流失,不适感折磨着本来强壮的男人,他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