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皮肉,却足够带来强烈的疼痛刺激,在摩擦起来之后更是带起一片热辣的痛感和快感。
只是自己动了一下,白高飞就瞪着无神的双眼,颤抖着到达了一次高潮。他的阴茎抖动了一下,喷出了一小股液体,因为姿势的原因在地上流下一滩淫液,也有一些喷到了白高飞自己的脸上,让男人近距离地闻到淫液的腥臊味道。
和宏畅看着男人小心翼翼地动作,看着男人因为运动起来而起伏着的挺翘臀部,冷哼了一声,没有责备男人的敷衍,转头将外面等待了许久的祝睿敏叫了进来。
“进来吧!”
这句话让高潮余韵中的白高飞僵硬了一下,虽然身体依然在慢慢地动着,让那根阴茎在后穴内缓慢抽插,却勉强克制住了自己的声音。
之后白高飞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连自己的状态都无法控制,情欲和快感让他的身体燥热不已,呼吸间都喷洒出灼热的气息,那种热度在封闭窄小的空间内慢慢升温,很快让他的身体都热到发软。
现在白高飞的耳边只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和急促的心跳声,祝睿敏和和宏畅的声音好像从天边传来一样,并不真切。
强烈的快感让白高飞的意识一片模糊,但他却记得不要发出声音,他咬紧了口中的纸尿布,饱和的尿布在牙齿的压力下溢出了不少液体,也统统让白高飞吞食入腹,那种腥臊的味道和羞辱的意味让白高飞淫乱的身体更加敏感,快感也成倍地增长。
忍耐着呻吟声的感觉并不好受,有一种无法好好呼吸的窒息感,胸部的压抑让心脏狂跳着,整个身体都陷入了快感的掌控之下。
就算因为快感而虚软了身体,但白高飞还是勉强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前后摇摆自己的臀部,让那根阴茎在自己的身体里缓慢地抽插,空间的狭窄也让他只能小幅度地摆动身体,那根阴茎几乎只能在一段范围内活动。
但只是这样轻柔的抽插就让白高飞承受不住了,他的眼前不断闪现着白光,耳边嗡嗡作响,就像一簇簇烟花在他的脑中炸开。身上除了快感和痛苦之外再无其他,能感受到的地方也只剩下后穴,所以他根本感受不到不断男性潮吹的阴茎带来的快感,被折磨的后穴快乐到几乎融化一般。
白高飞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着,不仅仅是因为快乐更是因为强忍着呻吟,他的脸上和身体都一片潮红,汗水混合着淫液在地上汇集成一滩。
男人的身体痛苦成了这个样子,也彻底沉沦在肉欲之中,但抽插着他的人却没有一丝反应,依然冷静自持地与祝睿敏聊着事情,就连签字的手也没有半分的抖动,好像被情欲折磨的只有白高飞一个人而已。
和宏畅的眼睛向下看着,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祝睿敏的报告,阴茎处传来一波波的快感让他心烦意乱,男人沉迷于快感的身体也让他欲火中烧,想要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
阴茎上的套子减弱了和宏畅的感受,让他无法真的享受到被后穴包裹和摩擦的感觉,但他乐于如此,他可以冷静地看着白高飞沉溺于欲望之中,看着这具被他折磨到无以复加的身体,做一个掌控者。
和宏畅若有所思的样子让祝睿敏感觉到奇怪,她感觉到了男人心不在焉的样子,停下了正在说的事情,轻声问道:“和董?”
“嗯。”
一声漫不经心的应和,和宏畅依然没有看向自己,那一刻祝睿敏就明白了,和宏畅视线所指的地方有他感兴趣的东西,于是她挑了一些重要的事情,想赶紧说完后离开这里。
耳边是女性清脆悦耳的声音,但和宏畅就是有些烦躁,他觉得这个声音有些无趣,他还是更喜欢白高飞充满痛苦和快乐的声音,他更喜欢男人带着情欲的沙哑的呻吟声,而不是现在这样压抑的喘息和呜咽,几乎听不到白高飞性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