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为他们的武器附上魔力的随从,除此之外再无用处。
就这样,人类找到了能够抵御魔族的方法,虽然武者的修炼何其困难,不仅需要有一定的魔法天赋还需要日复一日地练习体魄长达数十年之久,但至少人类不再不堪一击,获得了一定的生存空间。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类慢慢将一些低级魔物赶回了传送门中,高级魔物也不知怎地慢慢销声匿迹,只剩下每每红月之夜的疯狂进攻,人类与魔族形成了一定的平衡。
在月圆之夜,天空和月亮都被血色染红,随之魔物从传送门中蜂拥而出,疯狂地进攻人类,稍有不慎就会让魔物肆虐整个大陆。因此,整个大陆的数十个传送门都会派高级武者驻守,在红月之夜抵御魔族的进攻,守护住人类的防线。
贾尔斯就是驻守传送门的武者,而今天便是红月之夜。
与那些低级的武者不同,贾尔斯身为一个大陆鲜有的九阶武者,唯一十阶武者的儿子,他可以说是整个大陆的最强战力之一,驻守着这个传送门的部队也仅有他一人而已。
至于他身后那些脆弱而且懦弱的魔法师,他们唯一的用处就是展开结界,以防有些魔物跑到人类的村落之中。有那么几次驻守传送门的武者被击败,或者因为其他原因有些魔物没有被打败或者回到传送门中,在那之后就给每一个传送门的部队配备了这些魔法师,在多个大魔法师的施咒下,能够短暂展开一个隔绝传送门周遭的结界,让驻守的武者将那些魔族赶尽杀绝。
贾尔斯看着那些穿着魔法师长袍的人,眼神中闪烁着不屑,脸上的表情高傲而且桀骜。
他从来都不需要这些人,自从他成年之后,从七阶武者起就一直驻守着这个传送阵,这个被视为全大陆最危险的五个传送门之一,十年来他从未放跑过一个魔物,从未出过任何差错。
他根本不需要这些魔法师,这些柔弱的人在这里反而是累赘。
只有他一个人就足够了。
这样想着,贾尔斯更加烦躁,为了准备应付这场战斗,他已经两天滴酒不沾了,他想念他的酒,他想念一个人的空间,想念不会被这些弱鸡打扰的生活。
贾尔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让杂乱的头发变得更加桀骜不驯,就像他本人一样。
随着更多的光芒慢慢从传送门中涌现出来,贾尔斯的身体更加紧绷,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武器,另一只手也慢慢摸到身后,握住了背上背着的一把砍刀的刀柄。
就在贾尔斯紧张地盯着传送门的状况时,他丝毫没有发现身后有一道阴鸷的目光在扫视着他的身体,那个被他视为弱者的魔法师格林,一边展开了一道结界,一边用一种不明的眼神扫视着男人的身体。
贾尔斯的上半身赤裸着,仅仅是要害处放置了一些防御用的道具,古铜色的身体完美得犹如天神降世,赤裸的皮肤上布满了暗金色的花纹,那是授勋的武者所特有的魔纹,受过神力的加持,比任何坚硬的金属都更具防御力。
男人的下半身也只是随意地穿了一条短裤,武者专用的裤子紧紧地贴合着男人的大腿,将那一块块结实的肌肉凸显出来,并且尽量减少在战斗中的妨碍,让武者能够以最清爽的方式进行战斗。
格林用一种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贾尔斯的身体,站在他们一众魔法师前方的男人看上去完美地仿若神祗,比普通人更加高大健壮的身体是长年累月修炼的结果,那种威慑力也是身经百战的结果。
作为一个身体脆弱的魔法师,格林无比羡慕这种强壮的肉体,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成为一个武者的,修炼的道路无比艰辛,像他们这种拥有强大魔法天赋的人,自然是忍受不了修炼身体的痛苦的。
不过,格林眯起眼睛打量着身前的男人,男人高大的背影在传送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