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格外亲近的魔法师,虽然他也能够使用微弱的魔力,却远远无法参透这个魔法门的运作原理,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传送门恢复正常。
既然搞不懂就不去理会,身为武士的贾尔斯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的想法,转而试图用武力摆脱困境,刚刚恢复的微弱的魔力被注入到肌肤的魔纹之中,强壮的身体上迅速被镀上一层金光,因为粘液的原因而闪烁着另类的魅惑光泽。
“啊!去你妈的魔物,去他妈的传送门!”
贾尔斯大声地咒骂着,闪烁的光芒能够展现出这个男人的努力,就连幽蓝色的传送门也染上了金色的光芒,这个强壮的男人一时间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场,如同天上的太阳一般耀眼。
不愧是少有的九阶武者,只是刚刚恢复了一些魔力就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量,残留着蹂躏痕迹的肌肉也散发着阳刚的味道,不显任何的脆弱,反而那些伤痕成为如同勋章一般的存在。
男性的怒吼回荡在空旷的大地上,红色的光芒笼罩着男人壮硕的身体,与魔纹散发出的金色光芒相映生辉,但一个妖冶诡异另一个正气凛然。
片刻之后,光芒大盛,而贾尔斯终于将一只手从传送门中扯了出来,然后光芒就慢慢弱了下去。
“哈……操、操!”
贾尔斯看着自己久违的右手,张合的手指在他眼前看上去有些陌生,甚至当手指握紧时,沾着一些不明液体的胳膊也随之绷紧了肌肉,那种画面倒映在贾尔斯的眼中,却有一种不真切的诡异感。
毕竟是被魔物性侵过的身体,贾尔斯觉得身体好似不属于自己一般,虚弱到难以置信,只是稍稍用了一些力气就传来一种力不从心的虚软感觉,那是这么多年来贾尔斯从未有过的弱小感觉。
只是抽出一只手就让贾尔斯耗尽了几乎所有恢复的魔力,身上的魔纹再一次复归平静,这回无论男人再怎么挣扎,也无法再挣脱半分了。
但贾尔斯怎会就这样放弃,摸爬滚打成长至今,男人无论遇到什么都从未放弃,一直坚强又执着,怎会因为这点困难就放弃反抗和逃离。
就在男人不断地扭动身体试图逃离传送门的禁锢之际,大量的运动和体力的透支让贾尔斯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也让男人失去了应有的警惕心,因此他甚至没有留心红月的光芒,也没有留心来自魔界的动静。
贾尔斯活动着唯一能够动弹的右手,他试图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武器,却发现被卡住的姿势怎么也够不到地上的物品,甚至他也不敢再触碰传送门,生怕唯一自由的手臂再一次被禁锢住。
但身为强者的尊严也不会让贾尔斯坐以待毙,哪怕每一寸移动都会让肌肤带着钝钝的疼痛,甚至移动双腿的时候还会牵扯到红肿的后穴,但贾尔斯还是咬紧牙关,试图让其他的地方脱离传送门的束缚。
哪怕贾尔斯努力到汗水淋漓,也没能再得到半分解脱,唯一能够自由的手臂 起不到任何作用,既无法拿起武器反抗,也无法让男人摆脱这样的处境,甚至无法防备到来自魔界的危险。
当蹬动的双腿上传来一阵诡异的触感时,贾尔斯猛然惊觉,他感觉到一种粘稠冰凉的感觉从脚底慢慢向上蔓延,像是被什么胶质又柔软的不明物体缠绕上一般,他才猛然想起之前经历过的一切。
——很显然,在九头蛇莫名地消失之后,又有其他的魔物过来了。
该死!
贾尔斯在内心不断地咒骂,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毕竟刚刚已经浪费掉了所有的魔力,如今就算挣扎着,却也摆脱不了传送门的禁锢,更别提那个魔物像是液体一般,直接包裹在他的肌肤之上,丝毫不留给他反抗的方式。
就像是一点点被沼泽吞没一般,贾尔斯能够感到那种冰冷湿滑的东西缠绕住他的双脚,然后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