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沙哑了,低沉的声音更是给他增添了更多的脆弱感和诱惑力。
“不敢了?我记得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西蒙斯嘲讽了一句,这已经不是贾尔斯第一次试图逃离了,上一次他们将男人卡在墙里,然后留出一个屁股被魔物和魔族使用;上上次他们将男人全身封闭在史莱姆中,挑逗了足足十天却没有让男人释放;上上上次他们用电系触手玩弄男人的身体,让男人在电击的痛苦中哀嚎着一次次高潮;上上上上次……
每一次,在贾尔斯承受不住的时候他都会求饶,然后发誓再也不敢了,但只要他再一次得到一丝机会,就会不顾一切地再次逃跑。
之前那几次魔族们都可以当成游戏,毕竟贾尔斯身上带着奴隶契约,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没有任何意义,但这一次他们却动了怒,只因为男人的孕囊中正孕育着一个卵,在几年的努力后终于着床的卵。
——虽然这个卵肯定无法成活,人类体内第一颗卵总是会因为被排斥而凋零,但他们还是生气。
这一次绝对不会轻饶了男人的,三个魔族早已经达成了协议,游街示众只是第一步而已,他们要彻底击溃这个男人的骄傲,让贾尔斯从身到心都不敢再逃离,只能做他们的禁脔。
贾尔斯迷迷糊糊地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他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只剩性器的生物,除此之外他的一切都不复存在,哪怕灵魂都成为了快感的俘虏。
每到这个时候贾尔斯都会憎恨自己强壮坚韧的身体,当他想要昏迷过去逃避一切的时候,他的身体总是那样坚强地承受下一切,甚至不给他逃避的选择。
贾尔斯觉得自己好像高潮了太多次了,不知道是前液还是肠液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就连腿部附近的皮毛都变得滑腻了起来。
“嗯、啊啊……饶了我,放过我……哈啊……”
男人的声音明显虚弱了不少,他的眼眸中光芒不复,只剩下水汽折射的光芒,一颗颗泪珠让男人的眼眸如同破碎的琉璃,带着脆弱的美丽和诱惑。
迷茫之间贾尔斯觉得自己被魔族抱住了,赤裸的肌肤在欲望中烧得灼热,却因为袍子上的冷意而得到了些许慰藉,但在欲望中沉沦了太久的身体如此敏感,衣料的摩擦都足以让他皱着眉头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
“嗯、唔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别、受不了的啊啊啊……太爽了……咿啊啊啊啊……”
贾尔斯没想到的是,巴尔克竟然抱着他,将他从马背上抱了下来。虽然是将他解脱出来,但男人还是声嘶力竭地叫着,阴茎更像是坏掉了一般不断地喷着水,淫乱地将他和巴克尔都打湿了。
在男人身体里耸动了多时的柱体一点点抽了出来,那根巨物却最后给贾尔斯带来了一波过载的刺激,摩擦带来的快感让贾尔斯叫得额头上青筋暴出,如同回光返照一样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巴克尔轻而易举地制住了男人疯狂的挣扎,像是没有看到贾尔斯的痛苦一般,直接迅速地将男人的身体抱了起来,让男人脱离了那根比手臂还要粗长一些的黑色巨物。
当后穴失去堵塞之后,先是哗啦啦地涌出了一大股肠液,然后那张被操到红肿外发的穴口慢慢闭合,很快就紧闭如初,只是微微外翻的穴口如同一张肉嘟嘟的小嘴,肠液的流淌也慢慢停了下来。
这几年贾尔斯的身体被调教得极好,早就成为了合格的母体,后穴紧致而且湿滑,敏感度超出想象,就连阴茎也被调教成了另一处穴,胸部变得软绵后也开始慢慢有了奶水,口活也提高了不少。
巴克尔将男人的身体抱了下来,那是魔界的广场,人来人往间所有魔族都可以看到贾尔斯的身体,看到这个因为逃跑而被惩罚的禁脔。
被操软的身体根本站不住脚,但很快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