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饶了我……咿啊啊啊,主人……主人慢点、慢点……骚奴不行了、唔啊啊……”
贾尔斯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耳边是另一个男人清晰的呻吟声和求饶声,那种声音让他都兴奋起来,男人本能中的征服欲开始蠢蠢欲动。尤其是当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清晰时,贾尔斯看到了一张红艳艳的穴口,正被一根粗壮的紫红色肉棒抽插着,那根性器上带着浓密的软毛,却早已经被粘稠透明的肠液打湿,更多的液体还在抽插中从穴口喷涌而出。
淫乱的画面让贾尔斯有了一种扭曲的快感,他一边因为男人被征服后发出的呻吟声而兴奋起来,一边又因为近距离看到交合位置而感到羞耻,尤其是想到自己的身体也曾被魔族这样贯穿,贾尔斯就忍不住回想起被侵犯时的欢愉和快乐。
似乎肠肉都颤抖了起来,贾尔斯没发现自己正痴迷地看着那张被侵犯的穴口,甚至将自己代入到被操干的一方,迷茫的脸颊也慢慢染上了潮红,一副意乱神迷的淫乱模样。
想要……
迷迷糊糊的贾尔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他的身体就是感觉到空虚,习惯了被三根性器填满的身体根本不满于现状,在十年浸淫欲望后这具身体早已经骚浪得不成样子,根本不是现在的贾尔斯可以靠意志进行抵抗的。
贾尔斯炙热的视线慢慢向上,他看到了另一个人的阴茎,如他的性器一样,那根肉棒也是胀大成紫红色,明明一柱擎天却无法到达射精的高潮,只有在被侵犯的时候才能一股股地吐着前液,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
“嗯唔……不要、不要看……啊啊啊……”
被操干着的武者感受到了贾尔斯炙热的视线,暴露的羞耻感让他变得更加敏感,当魔族将第二性器也塞到他的后穴中时,他一边哀叫着一边用屁股喷出了肠液,直接喷到了贾尔斯的脸上。
“唔……”
贾尔斯吓了一跳,被喷了一脸淫水后他下意识地张开嘴,调教好的男人深处舌头,本能地舔掉嘴角的淫水,在口腔中隐隐弥漫开的腥臊味道让他的脸上愈发迷乱,身体也红得像是烤熟了一般。
“想要吗?”
西蒙斯将男人意乱神迷的样子统统看在眼里,他轻笑着看着男人一脸的淫液,那里面混杂着精液、尿液、泪水、唾液和肠液,本应该意气风发的脸庞现在只剩下淫乱的狼藉。
“想……主人、想要……呃……”
贾尔斯低沉的生意满是欲望,颤抖的声音似乎还残留着鼻音和哭腔,尤其是他用淫乱的脸颊看向西蒙斯的时候,充满渴望和欲望的眼眸湿漉漉的,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狗。
“呵,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你觉得这样就可以被我们使用了?”西蒙斯冷哼了一声,看了一眼正在操干着武者的魔族,“加登,我们玩一下吧,让我的母体给你的母体口交,赌一下你的母体可以撑多久,怎么样?”
“哦?好啊,”那个被唤做加登的魔族笑了一下,他从后面环抱着自己的母体,魔族瘦弱的身体掌控者武者强壮的肉体,苍白晶莹的肌肤贴在武者潮红却又汗水淋漓的肌肤上,变成了一副极具对比性的淫乱画面,“怎么赌?赌注是什么?”
“就赌五分钟如何,我的小东西口活很好的,我赌他五分钟内让你的母体射精。至于赌注嘛……反正是母体调教不够,直接把输了的母体扔到史莱姆群里,当史莱姆的温床如何?嗯……我想想,就扔去给史莱姆玩三天吧,如何?”
“有趣,我的母体可不会输,毕竟这可是曾经的七圣之首,忍耐力绝对一流。”
七圣之首?
这个词让贾尔斯的身体僵直了一下,在他久远的记忆中,那个称号应该属于他曾经的恩师哈尔曼,他记得自己的恩师在一次大讨伐中陨落,难道竟然也被做成了母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