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之后,昏迷中的男性身体被虫幽打上情欲的烙印,哪怕清晰也无法再逃离和摆脱,唯有彻底陷入到欲望的泥淖之中。
只要闫牧的身体尝到了蹂躏和性虐带来的快感之后,哪怕是用春药堆砌出来的虚幻的快感,也足以让男性的身体彻底沉迷其中,而身体沉沦了之后,精神的沦陷只是一步之遥。
现在闫牧的身体本能地渴望着虫幽带给他的那种快乐,而得到快乐之前,虫幽给予他的痛苦折磨已经被他抛却脑后,本能地渴望着更多的快乐。
很快闫牧就会彻底变成虫幽想要的模样了,而在这样紧急的关头,本是闫牧清醒和逃离的最好时机,但虫幽却残忍地剥夺了男人的精神和理智,徒留一个被欲望折磨的驱壳。
脑中的声音还在诱惑着男人,坐上去吧、快点坐上去……
只要踏出这一步,闫牧就真的回不去了,他的身体会在春药的催促下自我调教,直到成为彻彻底底的性奴,成为虫幽的母体。
而闫牧根本意识不到这点,或者说他已经放弃了思考,就连意识和精神都飘飘忽忽,整个人就像是陷入了一场清醒的梦魇,而在睡梦中,闫牧的身体只凭本能行动,再也不受理智的掌控。
闫牧毫不犹豫地顺从了诱惑,那根看上去不可以被人类承受的巨物在他的眼中是那么诱人,只是看着就可以感觉到身上传来的一阵阵战栗感,如果坐上去肯定会更加愉悦的,甚至连后穴的瘙痒都会被解决,他就可以彻底从地狱中解脱。
男人只有这样简单的想法,他舔了舔嘴唇,然后跪坐在柱状物面前,双腿大张,屁股对准了巨物。
“嗯、唔……”
闫牧试探性地向下坐,但那根巨物实在是太过粗大了,而男人的后穴已经闲置了一段时间,在男人自己的努力下,硕大的龟头只是触碰到穴口,被操干到红肿的位置就传来一阵胀痛,男人如同触电一般,身体前倾了一下,差一点趴到地上。
不过疼痛确实驱散了瘙痒,暂时的,但那种诱惑足以让闫牧稳住身体,再一次坚定地坐了下去。
“嗯嗯、嗯嗯嗯……”
自己坐上去毫无疑问是痛苦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压力,完全不是被动承受的感觉,闫牧不得不抑制住自己逃离的本能,缓慢地沉腰,让抵住穴口的巨物一点点施力。
很痛,但根本停不下来。
在一段时间后,男人的穴口已经收缩了不少,对于那根巨物来说,还是有些紧致了,再加上男人不敢对自己的身体下狠手,也不会做出虫幽那般,强行塞入的举动,因此他只能一点点地努力。
那个比拳头还大一圈的龟头处抵住男人的穴口,在闫牧一点点坐下的时候,巨物抵住有些红肿的地方,大张的穴口一点点凹陷,并且努力地向外扩张着,可怜兮兮的承受着巨物的压力。
“嗯、呜呜……”
这个动作毫无疑问地是痛苦的,红肿的后穴只是稍稍触碰就是一阵酸痛,疼痛存在于男人的身体上,但痛苦存在的同时瘙痒也得以缓解,闫牧就像是饮鸩止渴一般,根本无法停止自己的动作,反而坚定了折磨自己的决心。
他的后穴想要,他的身体也想要,疼痛也好、快感也好,只要不是瘙痒,只要可以填满身体的空虚。
闫牧的眼眸中闪烁出淫乱的光芒,终于缓解了一丝的瘙痒让他找到了解脱的方法,他腰腹处的肌肉全部绷紧,用力地将自己往巨物上套。
“嗯、嗯嗯……嗯嗯……”
男人的额头上早已留下了汗水,主动施与自己痛苦的感觉并不好,因此男人也有些迟疑,而就是这样的迟疑,带给他更多的疼痛折磨,也带给他更多的心理压力。
但每当闫牧在痛苦中想到放弃的时候,后穴的瘙痒总会恰到好处地升起,让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