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前的假阳具。
那是一根新的棒状物,只可惜在闫牧的大脑中,那只不过是一个用于缓解瘙痒的道具罢了,他根本不在乎棒状物的模样,他甚至没有发现那根东西已经粗壮了一圈,看上去仅次于少年人的“第三条腿”。
毫不犹豫地,在瘙痒的折磨下,闫牧在得到自由的一瞬间就坐了上去,更加胀痛的感觉让他发出舒爽的呜咽,粗壮的柱体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而且艰涩,但他还是尽力地用假阳具操干自己。
虫幽笑着看着在假阳具上起伏的身体,他看向男人其他的位置,在放置了数天之后,男人挺翘结实的胸部已经胀大了一圈,随着身体起伏的节奏而弹跳着,像是胸前挂了两颗小皮球。
被丝线缠绕的阴茎也是一如既往,尺寸没有任何变化,但在丝线中流淌的已经是纯白色的液体了。虫幽看向了男人的小腹,那里明显地凸起了一个弧度,而被痛苦和快感掌控的男人却丝毫不知,哪怕膀胱的胀痛也没有让他惊觉。
——闫牧的阴囊连接到了膀胱,在快感的催化下精液产生速度极快,而过度的液体无法喷射出来,只能通过丝线的中空,流淌到男人的膀胱中,直把闫牧的小腹都撑出了一个弧度,如同怀孕的妇人。
就算产生的精液被引导到膀胱中,但闫牧的阴囊也是可怕的模样,两颗被撑到透明的小球沉甸甸地坠在阴茎下,包裹着丝线的小球像是等待成熟的果实,随着身体起伏的节奏而摆动。
虫幽给男人的所有东西都带着虫族的药物,不管是用在男人身上的,还是未给男人的营养液,都会让男人变得愈发饥渴和淫乱,性能力也会得到极大的提升,迅速产生到无法全部导出阴囊的精液就是最好的证明。
“乖哦,牧哥哥,好好破茧哦,到时候你会成为最棒的母体。”
虫幽亲了亲毫无反应的男人,然后轻轻揉了揉男人的小腹,直把闫牧刺激到发出模糊的哭腔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闫牧的记忆断断续续,他不知道自己在假阳具上起伏了多久,他只知道后穴的快感几乎成为了他的生命,而他经常会看到的虫幽并不会解救他,反而会夺走后穴中带给他快乐的东西,再赋予他新的东西。
虫幽并不是每一次都会换成更粗更长的假阳具,在几天的操干之后,他看着男人变成拳头大小的肉洞,坏心眼地换了一个正常男人阴茎尺寸的道具,插入男人的后穴时完全不会碰到肠肉的东西。
那一次可苦了闫牧,对他来说那根东西已经细小无比了,他的后穴收紧时都很难感受到摩擦的快感,在无法解脱的瘙痒中,他只能用力夹紧后穴,试图得到“细小”柱体的抚慰和摩擦。
就这样,虫幽随机地换用各种尺寸的假阳具,让瘙痒难耐的闫牧自己学会取悦死物,甚至让男人自己学会收缩后穴,直至闫牧的后穴完全可以吃下与虫幽性器一般无二的巨物,也可以紧缩到从外面看上去如同处子之穴。
那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了,但虫幽还是没有着急享用男人的身体,他看着那个已经大变样的男性,继续换用各种假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