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却变得格外敏感和淫乱,那根不啻于虫幽性器的墨绿色柱体在他身体里抽插着,带起外翻的肠肉,被抽出的一小节艳红色媚肉会在下一次顶入的时候一同缩回男人的身体里,但那种痛苦和快感却是无法消除的。
男人爽到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但闫牧却感受不到身体其他部位的感觉,毕竟后穴的快感是那般强烈和明显,让机械运动的身体上的酸麻和痛苦全部都显得无足轻重。
这一次的思考也十分短暂,闫牧甚至没有想清楚自己为何变成这个淫乱的模样,就被后穴变得更加强烈的快感拉入了深渊之中。
人类身体的适应性真的很强,就算没日没夜地承受着奸淫,闫牧也因为药效而保持着“清醒”,除了开始的一段时间外,再也没有停下过身体的动作,尽量让瘙痒的后穴一直处于被操干的状态。
男人的身体一点点被调教成熟了,最初的几天里那条甬道被操到红肿,然后因为加大的尺寸而脱肛,敏感的肠肉时不时被拽出来一截,然后承受一番折磨后再塞回身体里。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加上粘液的药用,几天前还青涩的后穴变得愈发耐操,红肿的肠肉在一时不停的抽插中也慢慢恢复过来,适应了如此残酷的折磨,并且一点点恢复了光滑和柔软。就来脱肛的那一截也在一下下被抽出又被塞回的残酷折磨中得到了训练,青涩的肠肉学会了放松和收缩,慢慢地就不再被脱出去了,甚至外翻的穴口也在长久的操干中自我恢复了。
几天后闫牧的后穴活生生被操成了一个大肉洞,但仔细看上去肠肉却带着红艳的光泽,层层叠叠的媚肉有节奏地收缩着,就像是讨好一般地吸吮着抽插中的棒子。
虫幽第一次给闫牧加了几颗卵,闫牧无法停下自己的动作,而一个个硕大的球体顶入身体让他发出低沉的呜咽,继而那根粗长的棒子就将脆弱的卵碾碎,让卵中的粘液涂满肠肉的每一寸,直把合不拢的大洞涂得油光瓦亮。
艳红色的肠肉迅速就收缩了起来,加剧的瘙痒让闫牧哭叫着,他甚至说不出求饶的话,只能疯狂地摆动着自己的臀部,但那根已经适应的巨物却无法再满足他的身体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虫幽还换了一根假阳具,是一根细了不少的东西,但却比之前的那根还要长,藤蔓上还带着一些肉眼可见的绒毛。
对于现在疯狂的闫牧来说,假阳具的长度和表面都无法缓解他的瘙痒,合不拢的后穴需要更粗的东西,让他的后穴被好好撑开,而现在这根细了不少的棒子完全摩擦不到肠肉的每一寸,他只能扭曲着身子,让假阳具一边搅动一边抽插,摩擦到一边的时候另一边就瘙痒难耐。
“唔、呜呜呜、呜呜……”
闫牧痛苦地呜咽着,他摇着头,身体却克制不住地更加疯狂摇摆,然而虫幽却看到那个红色的肉洞,因为无法包裹住棒子而收缩,却怎么也无法紧紧缠绕住带给他快乐的东西,唯有扭动腰身找寻刺激的其他方法。
“加油哦,牧哥哥,收紧你的屁股就好了。”
虫幽大笑着离去,留男人一个人被折磨着到哭泣。而闫牧在这样的刺激下好几天都没有恢复连续的意识,大脑中只有几个模糊的片段,比如他被瘙痒折磨到无以为继而不得不狠狠收缩后穴,比如疯狂速度让他的身体承受不住而一屁股坐了下去,比如他挣扎着改变姿势,比如藤蔓上的绒毛带来的快感让他达到干高潮。
就这样又被放置了好几天,闫牧的后穴慢慢收缩,终于可以结结实实地包裹住那根假阳具了,在交叠的春药作用下,藤蔓上的绒毛虽然可怕,虽然会带来极端的快感,但也只能勉强缓解可怕的瘙痒。
闫牧就这样不得不去适应更加刺激的快感和痛苦,后穴也不得不训练自己,学会收缩和吸吮,就像是一个性奴一样取悦着身体里的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