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淡去。
闫牧即将在坠落中失去意识前,他发现眼前出现了一片起伏的墨绿色物体,本来坠落了片刻的身体早已经变成极快的速度,但当他跌落在一片柔软的墨绿色地面上时,竟感觉自己像是落在了弹床上,除了身上带着一阵阵皮肉疼痛外,竟然没用受到任何伤害。
“唔!”
不过冲击带来的力道还是让闫牧发出一声闷哼,男人的眼前泛起一片斑斓色块,他眨了眨眼睛半晌才恢复视觉,但耳边还是嗡嗡的风声,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男人面前从地上爬起来,但这个地面却比枝干内部还要摇晃,他看了看稍浅色一点的地面,半晌才发现这是一张巨大的叶子,一片芭蕉叶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而他却站在上面摇摇晃晃。
“呃、唔……”
闫牧先是直起上半身,先稳稳当当地坐在叶子上,但下一秒后穴中的假阳具就被狠狠地坐进了身体里,因为跑步而掉出来一些的柱体一下子捅入了深处,带电的假阳具一下子掠过前列腺,甚至捅到了乙状结肠的入口。
“呃……”
男人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颤抖一下之后直接跌回地面,强壮的身体侧卧在叶子上颤抖着,半晌后他才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受到刺激的手一下子松开了小刀,让唯一的武器掉在了一旁。
令人战栗的强烈快感依然在闫牧的身体里徘徊着,使得这具强壮的身体只能一直趴在叶子上颤抖着,明明是强大的男性,却在随风起伏的叶片上脆弱得像是一只浮萍。
“嗯、唔……该死的……鬼东西……”
闫牧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但身体却摇摇晃晃无法稳住,始终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方舟,连直起上半身都不行,只有趴伏在叶片上随之起伏,但却苦了他的后穴,因为坐在叶子上被不断地颠簸,那根假阳具总是会一下下顶入身体深处,带着电流的柱体一路碾压着敏感的肠肉,把男人刺激得止不住呜咽。
极度的快感和痛苦之中,闫牧还是想到了自救,他勉强一只手扒住叶面,另一只手慢慢摸向自己的身后,试图将后穴中的磨人道具拽住出。
摸到自己的穴口时,那种羞耻感和冲击感还是让闫牧羞红了脸,他亲手摸到那个红肿的部位,才发现那里是怎样的柔韧和湿滑,手指很容易就塞了进去,然后他就摸到了假阳具的底部。
“嗯、唔……这破玩意该、怎么弄出去啊,操……”
藤蔓的假阳具没有任何把手,粗壮的柱体埋入了他的身体后紧紧地被肠肉包裹着,就算闫牧勉强把一根手指塞了进去,却也怎么都抓不住那根沾着粘液的湿滑柱体,甚至他都摸不到这根巨物的边际,就好像那根东西已经融入了他的身体。
努力了许久之后,闫牧非但没能将那根东西抽出来,反而因为毫无技巧的动作将柱体顶入了许多,甚至连乙状结肠都感受到了胀痛和电流刺激,不多时闫牧就因为自己青涩的动作而满头大汗,身体更是虚软到直不起来了。
“嗯、呃……操,该死的……出去啊……”
男人低沉的声线颤抖着,焦躁的心情让这个承受折磨的男人很快失了理智,他疯狂地动弹着体内的手指,想要抓住那个罪魁祸首,却只是用手指胡乱地刺激到了敏感的肠肉,在电流带来的痛苦中这样摩擦带来的快乐是那样甜美,只消几下就让闫牧的眼眸失去了光彩。
“啊、唔……”
快感直击大脑,闫牧感觉自己像是被摇晃的碳酸饮料,终于在某一个时刻爆发了,那种甜蜜的感觉在他的身体里汹涌着,被调教了近两个月的男人根本无力抵抗,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已经睁着空洞的眼眸,张着嘴留下了晶莹的唾液,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本来是为了拔出体内的异物,但闫牧的手指却做着近乎自慰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