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清晰到他无法忘却。
如此卑微,如此低贱,如此放浪……
怎么回事?
那是一个成年男性,透过层层蛛网勉强可以看到里面强壮的肉体,而痴傻的脸庞本是刚硬又坚毅的线条,勉强可以看到那个人眉宇前曾经的桀骜和英气,如今却只剩下欲望和渴求,就像是没有自我意识的性爱娃娃。
“怎么?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嗯……简而言之,这里是泄欲工具存放地,都是被废弃的母体,因为不听话或者能力不行,就被扔到这里了。毕竟都是调教过一段时间的母体,浪费也可惜,虽然不能产卵用,但完全可以给那些未成年的小崽子玩玩。”
虫幽一脸轻蔑和不屑,他身后的翅膀摆动了一下,就一下子飞到男人的面前,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彼此呼吸交融,闫牧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脸,突然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记住哦,牧哥哥,你是我的母体,我有权利随时把你扔到这里,你最好祈祷不要犯错或者不要太弱,被茧化放在这里可是最可怕的折磨哦。”
威慑的语气让闫牧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刚刚那个男人的神色,那种完全成为欲望奴仆的模样让他作呕,却又让他打心底里恐惧。
虽然被黏住使得脑袋都无法动弹,但闫牧的眼神还是不住地瞥向两边,他发现那些嵌入墙体的人都颤抖着,露出的肌肤无一例外都带着潮红和汗水,偶尔抬起头都会露出一张被欲望侵占的脸庞,毫无例外都是没有自我、追求着欲望和情欲的空洞表情。
那是一群坏掉的男人,闫牧无法想象他们在承受着什么,想必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情欲折磨,不得解脱的痛苦总有一天会摧毁这些人的精神和理智,人类的忍耐限度之下,总有一天会被欲望的野兽吞噬掉吧。
这种地方,正像那个男人所说,是地狱……
闫牧虽然对自己的意志力有足够的自信,但他自认为自己无法逃脱人类身体的束缚,早在近两个月的折磨中他已经足够痛苦了,若是被扔到这里,总有一天会跟那些人一模一样的。
男人想了想,没有做声,甚至连愤怒的眼神都收敛了一些。他被这幅人间地狱的画面惊到了,一时间他不敢拼死相搏,他权衡了一下,被扔到这里的结局肯定是理智丧失,而现在假装臣服说不准还能得到下一次逃跑的机会。
那么……
“是,我……明白了……”
闫牧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他看到面前少年的脸上终于不是那种可不得 笑容,微微松了一口气。就在他觉得自己逃过一劫之时,闫牧突然感觉到胸部的触感,那是虫幽手指进行的按压。
“你……做什么!不是、唔……我认错了……”
“对呀,牧哥哥认错了,所以要乖乖的,让我好好惩罚一下,我开心了就带你回去哦,不然就把你扔在这里。”
虫幽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容,刚刚那种邪恶和威慑已经褪去,若不是恐惧依然在血液里流淌,闫牧甚至觉得刚刚的一切只是一个可怕的噩梦罢了。
“你、要做什么……别……嗯、那里不对……难受啊……”
虽然闫牧的头无法动弹,他也看不到虫幽在对他的胸部做什么,但被丝线黏着束缚的胸部能够明显感觉到手指的戳刺,明明应该是坚硬的胸肌,但闫牧却能感受到一阵阵胀痛,甚至能够感受到被戳刺后,胸部的弹力将虫幽的手弹开。
“牧哥哥,我不喜欢母体多话,你不需要废话,我要做什么、我要玩你的哪里,都是我的决定,你不用知道!”
虽然少年的脸上还是甜美的笑容,但他一抬眼就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恶意,闫牧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习武者,这句话气得他脑袋上都爆出了青筋,但他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