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一塌糊涂的褐色穴口让他没有任何兴致。
在那之后龚豪就只能与自己的双手为伴,欲望来了之后也就是手淫几次,慢慢地性欲竟得到了克制,一两年后也就没有了那种兴致,慢慢地变成现在这样偶尔发泄几次就可以的性子。
冰冷的药膏沾在那个人的手指上,灵活的十指不断地撩拨着火热的性器,更多热辣的感觉随之涌上,男人甚至觉得自己的性器要着火了,几乎要融化的温度之下连触感都变得格外清晰,刺激也慢慢变得愈发鲜明。
“嗯、呼……哈……”
龚豪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急促的呼吸带着压抑的呜咽,比起高亢的呻吟来说更让卫鸿哲兴奋,更让青年充满征服的欲望,充满施虐欲。
卫鸿哲一直用灼热的视线看着手中的性器,白皙的两双手搭在紫红色的性器上,不住地抚摸着青筋暴突的柱身,明明像是在取悦着别人,但被取悦的那个人却发出受折磨的喘息,充满了阳刚受虐的美感。
听到愈发颤抖的呼吸声后,卫鸿哲兴奋地舔了舔唇角,再一次挖出了一块药膏涂抹在已经彻底勃起的性器上,将那根粗壮的阴茎涂得晶晶亮亮,用娴熟的技巧撸动和刺激着阴茎上的敏感处,摩擦冠状沟、抚摸龟头、刺激马眼……
不多时龚豪的声音就愈发无法克制,喘息声变得凌乱而且颤抖,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带上了欲望的颜色,抖动的模样像极了渴望与渴求。
“哈……呼啊……”
龚豪有些迷迷糊糊的,他觉得身上的燥热像是火焰一样烧了起来,像是发烧了一样提不起力气,但身体却敏感得吓人,阴茎上跳动的手指带给他强烈的刺激,不是快感却被燥热模糊成了快感。
就算是这样,龚豪也在克制自己的声音,他拼命咬紧牙关,但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专心抵御着快感入侵的男人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什么模样,禁锢在胶衣中的健壮身体在卫鸿哲的眼中是怎样的诱惑。
龚豪第一次感受到被别人撸动性器的感觉,明明厌恶着被男人触碰的感觉,明明讨厌那种把玩般的手法,但燥热的感觉却无法抑制,自然也无法抑制火热中升起的接近快感的刺激。
太难受了……
好像身体和精神分成了两部分,明明精神没有得到任何快乐,但身体却被欺骗,在药效的作用下将触感全部转化成快感,转化成足以让他感受到性快感的欢愉。
龚豪觉得自己的晕乎乎的,虽然胃里不再空空如也,但没有真的进行过进食的活动,身体还是以为自己处于饥饿状态,也让他的大脑昏昏沉沉,迷糊地承受着燥热和快感的一波波侵蚀。
男人不知道自己的脸红成了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紧绷成了什么样,他只知道一波波的刺激侵蚀着他的身体,甚至侵蚀了他的精神,让他差一点克制不住地发出呻吟声。
“看啊,完全硬起来之后就很好看了嘛,为什么会说不感兴趣呢。”
卫鸿哲的调笑中带着愉悦的尾音,他的手指快速地摩擦着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那根粗长的肉棒因为沾着药膏而油光锃亮,甚至连暴突的青筋都看着十分狰狞,跟别提足足有李子大小的龟头,也膨胀成圆润硕大是的模样,上面的马眼都张合了起来。
“呼……”
好热……
龚豪迷迷糊糊地喘息着,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融化了,性器也敏感得不成样子,手指像是在他的神经上跳动,每一下的刺激都足够让他战栗和颤抖,但他却为了维持那点可怜的尊严而紧咬牙关,除了喘息外不肯泄露任何声音。
就连男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固执,在监狱中的经历告诉他,只要叫得好听一些说不准还会被温柔地对待,或者是取悦到施暴者而减短暴行的时间,但他就是不想这样,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