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流出的骚水都吃掉,我要治治你这个坏毛病,以后可是不能挑食了哦。”
言语上的羞耻已经无法激怒龚豪了,反而让男人的心中涌出一阵绝望和悲伤,无法逃离的淫虐监牢让他无力,但内心中的声音还是在叫嚣着,从年少起就一直没有消失的倔强和桀骜让他不肯低头,无论怎样都不愿低头。
按理说龚豪应该屈服的,在监狱中这么多年,他已经学会了在该低头的时候低头,学会了收敛锋芒趋利避害,但这么多年让他坚持下来的就是对自由的渴望,对正常生活的憧憬,成为另一个男人的性奴绝对不是他会接受的未来。
这可能是他这一生中最后的坚持了吧……
龚豪有些自嘲地在心中想着,当卫鸿哲的手指又一次沾着淫水插入嘴巴的时候,男人的呜咽声依然带着些许的愤怒,但听上去却格外性感和诱人。
卫鸿哲的手指肆意地在男人的口腔中搅动着,唾液止不住地从男人张开的嘴巴中溢出,很快就将棱角分明的下巴打湿,而柔软湿滑的小舌也在他的手指间无力挣扎,那种想要逃离却无法逃离的既视感让卫鸿哲格外满足和兴奋。
手指在玩弄了舌头一段时间后,在龚豪轻声的呜咽声中慢慢抽离,两根手指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银丝,就连手指间也拉开了一道道口涎丝线,看上去格外淫靡。
为了羞辱这个被俘虏的男人,卫鸿哲故意将湿润的手指擦在男人的乳沟中,用男人自己的唾液沾湿了两团胸肉之间的沟壑,而龚豪耻辱的呜咽声让卫鸿哲知道自己的羞辱产生了作用,来自那样敏感位置的湿意,龚豪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
“唔……”
果真龚豪发出耻辱的声音,不止是为了自己的唾液,更是为了乳头位置传来的触感,那个位置是如此私密,也是如此敏感,只是被手指蹭了几下,就让龚豪的身体里传来的一阵麻酥。
“哦?看来这里也很有感觉啊,小毛贼果然很有天赋,可以培养一下玩玩乳交。”
在监狱那种大染缸里带了许多年,龚豪还是知道“乳交”是什么的,耻辱感让他的脸腾地胀红,但身体却无法逃离手指的撩拨,只能任由卫鸿哲的手指在乳沟内摩擦,他甚至无法克制身体感受到的微弱快感。
很快卫鸿哲的手指就顺着乳沟游走到了其他的地方,当青年的手指又一次触碰乳晕上的小缝时,龚豪第一次觉得还不如去吃自己的淫水,至少不用去面对身体里爆炸的快感刺激,也不用面对变质的疼痛。
“啊啊!呜呜……嗯呜呜……”
不过这一次卫鸿哲并不是浅尝辄止,摸到乳晕上的小缝隙后并没有满足,他甚至用指甲刮擦起探出来的那一点乳头,坚硬的指甲不断地在敏感的乳头上抠挖,指肚也在乳晕的缝隙上摩擦,两只手就足以将龚豪的身体玩弄到不住颤抖。
“呜呜呜……啊呜……”
这一下龚豪根本无法克制,呻吟声连成一片,声音也慢慢变得更加绵长和暧昧,只有轻微痛苦声音,上扬的尾音和颤抖的声音听上去格外性感和诱人。
凹陷的乳头本就比普通人更加敏感,在承担了长久的洗耳球折磨后,强硬拉出来的乳头已经胀大,敏感到连空气的吹拂都变成了折磨,更何况卫鸿哲直接用指甲和指肚刺激,粗暴的动作带来灭顶的刺激。
好像一团团烟花在胸中炸开,龚豪觉得胸部已经是一片麻酥,好像胸肉都融化了,只剩下承受快感和疼痛的神经。
太过了……
龚豪的眼前一片濡湿,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哭出了声,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然承受不住,多少年一直隐藏在乳晕中的乳头几乎不见天日,别提有多敏感了,在洗耳球长时间的吸吮后敏感度更是成倍地增长,手指的撩拨如同直接深入大脑中搅动那根掌控疼痛和快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