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茎直接从缝隙处探出,“啪”地一声打在了男人的脸上,甚至在龚豪阳刚的脸庞上留下了一道深沉的红痕。
“唔……”
被阴茎抽打脸庞的一刻,龚豪还是有些懵的,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痛着,他甚至感受不到被羞辱的感觉,直至鼻息间满溢着男性性器散发出的腥臊和麝香味道。
卫鸿哲粗暴地用手握着自己的性器,用硕大的龟头顶开男人微张的嘴唇,直接就想将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巨物塞到男人的嘴巴里。
狰狞的巨物上龟头胀得硕大,马眼甚至还往外流出了腥臊的液体,那种男性的侵略味道在龚豪的舌尖炸开,就算男人已经被折磨到神智迷离,也本能地产生了一种羞耻感。
奈何青年的巨物进攻性太强,而龚豪也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只能任由阴茎一寸寸推入他的口中,让之前被撑开的脸颊都隐隐作痛。
“唔……唔唔……”
随着阴茎地的不断深入,嘴巴被填得满满的,但那根巨物依然在向内推进,抵住舌根的时候让男人本能地发出干呕声音,同时呼吸也别掠夺,当鼻息间都是男性的麝香味道时,龚豪甚至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了。
“乖,牙齿收起来。”
青年似乎是不在乎男人承受的不适和痛苦,柔软湿热的口腔刺激到他的性器,如此敏感的器官被口腔下意识地吸吮,被试图逃离的小舌摩擦到,一阵阵舒爽的快感涌向大脑,就连卫鸿哲也无法在再矜持下去,几乎是粗暴地握着自己的性器就将它往男人的口腔深处顶。
“嗯……嗯唔……呜呜呜……”
龚豪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口腔已经被一根粗壮又散发着热气的棒子塞满,曾经灵活地想要逃离的舌头也被狠狠地压制住,再也没有了逃离的空间可力气,而压制着舌根的巨物也让男人感受到不适和恶心,但那种被压制着的感觉却让已经被征服了的男人心生畏惧。
不得不顺从着暴君的指令,龚豪慢慢地用嘴唇包裹住自己的牙齿,尽量不让尖锐的东西摩擦到卫鸿哲的性器,嘴巴的调整让男人不小心摩擦到阴茎,舌头也绕着柱身舔舐了一圈,爽得卫鸿哲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气。
“操,真是个骚货,天赋异禀啊。”
青涩的舌头不小心舔过马眼时,卫鸿哲倒吸了一口冷气,差一点就这样交代在男人的嘴巴中,那种强烈的射精感让他停下了动作,忍耐片刻直到射精感淡去后,才有些恼羞成怒地用龟头顶了顶男人的舌根。
“唔哦……唔、呃唔……”
男人的嘴巴中含着一根阴茎,口齿不清地呜咽着,被顶到舌根的不适让他下意识地干呕了一下,但却只是让口腔收缩,将卫鸿哲刺激到更爽而已。
“该死的骚货,就这么喜欢吃我的鸡巴吗,想快一点吃精液,嗯?”
几下连续的刺激让卫鸿哲兴奋却又愤怒,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快感让青年呻吟出声,他几乎是叹息着,却想要更多地将阴茎凶狠地像男人的口腔深处挺进。
“呜呜呜……嗯唔……”
阴茎像是一根粗壮的烙铁一样,带着强大的侵略性一直向前进发,直到碾压过舌根后,还依然向龚豪的喉咙处进犯,男人这才痛苦地用呜咽声求饶,窒息的感觉愈发强烈,甚至让男人的声音都断断续续的。
虽然卫鸿哲也知道深喉带给承受方的痛苦和压力,但他还是爱惨了男人的嘴巴,那里又湿又热,青涩的吸吮带给他极致的享受,而征服了一个强壮男性的成就感更是加强了身体上获得的快感。
卫鸿哲丝毫不顾男人的痛苦,甚至增加迅速地将阴茎一寸寸顶入喉咙,在舌根都被压制住之后,男人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样的痛苦侵略,连一丝一毫反抗的机会和能力都没有。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