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点在刚刚被电击的地方,电流如同锐利的剑刃,直接贯穿了他的精神和肉体,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灵魂都被击溃了。
“唔啊啊啊啊!”
男人的身体如同脱水的鱼儿一样,猛地在地毯上弹跳了一下,而卫鸿哲抓准这个时机,眼疾手快地狠狠拉扯手中的铁链,借着男人下意识挣扎的力道,直接将蜷缩在地上的男人半拖半拽地拉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龚豪的声音变得沙哑又凄厉,但尾音却变得有些奇怪,好像婉转动听,就好像每一次男人被折磨到高潮的时候。
当然龚豪也确实高潮了,在长时间的电流折磨中,他的阴茎克制不住地抖动了几下,对着湿漉漉的地毯就喷出了几股清液,略带粘稠感的淫液射到地毯上,把地毯也弄得黏糊糊湿漉漉的。
还在电流折磨中的男人痉挛着身体,他歪歪扭扭地跪在地上,几乎蜷缩成一团,身体想要逃避电流的折磨,却似乎连扭动身体的力气都不复存在。
跪着的男性身体看上去不再有压迫感了,甚至看上去性感又脆弱,充满了让卫鸿哲想要征服的受虐味道,为了不让颤抖的身体倒在地上,龚豪下意识地用双手撑在地上,卑微地跪在卫鸿哲的脚下,那种低贱的姿态让青年既满足又兴奋。
好像有一条大型犬跪在脚边一样,卫鸿哲看着男人汗湿的身体,听到男人微弱的呜咽声和痛呼声,终于将电击笔移开,让男人从长达一分钟的电流折磨中解脱。
“啊……哈啊、唔……”
在电流停止的一瞬间,龚豪的身体就虚软下去,跪坐在地上的同时双手颤抖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他也顾不得这个姿态有多么卑微和卑贱,只是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和微弱的呻吟声。
若是卫鸿哲现在解开男人的眼罩,恐怕就会看到一双已经破碎的空洞眼眸,里面蓄满了泪水,所有的色彩都是泪水映射出的绝望和痛苦。
就算是身体强壮的龚豪也承受不住多次的电击,身体里残留的电流让他的身体痉挛不已,就连肌肉也酸痛且刺痛,身体僵硬到不像是自己的身体,甚至不动弹的时候都可以感受到肌肤下火辣的连绵痛感,跟别说一动就如同肌肤被刀子割过。
喘息了片刻后龚豪才意识到自己摆出了怎样低贱的姿态,他跪坐在青年的脚下,哪怕柔软的地毯都让他的膝盖硌得生疼,身体的战栗让他下意识地用手撑着地面,恐怕看上去就像坐在主人脚边的狗。
胯下的风吹得肌肤一片微凉,马眼流出的前液挂在空中,在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当空气为灼热的淫液降温后,那一线变得冰冰凉凉,反而让龚豪的注意力集中在阴茎上,愈发地感受到电流带给他的快乐和刺激。
真该死……
就算是用想象的,龚豪都都能猜到自己是一副怎样淫乱又卑微的姿态,从卫鸿哲粗重的呼吸声中就可以判断出来,他恐怕正如一个不知廉耻的婊子一样,跪在男人的脚下摆出求欢的姿态。
在身上逡巡的灼热实现让龚豪十分不自在,他扭了扭身体,继而就感受到一阵阵酸痛和刺痛,本就已经被掏空了力气的身体更是涌出一阵虚软的感觉,好像下一秒就会跌倒在地。
这时龚豪才发现自己竟然在跪着的同时大张开双腿,就像是下意识的动作,他想要收回这样淫乱的姿态,或者抬起手不再用卑微的跪姿匍匐在卫鸿哲的脚下,但身体稍稍一动都是无法想象的痛苦,就像肌肤直接被撕扯下来,肌肉也痛到好似抽筋。
“唔……”
试探性的动弹并没有让龚豪摆脱这样卑微的姿态,反而从口中泄出一丝痛呼,撩拨得卫鸿哲再也不想忍耐,只想就这样一边电击着这个倔强的男人,一边用自己的性器狠狠地征服和挞责他。
但卫鸿哲还是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