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湿了下面的马屁绒毛。
“啊、唔啊……”
现在的龚豪依然沉浸在被一下子贯穿的刺激中,他觉得自己的后穴依然火辣辣地痛着,被巨物撑开的感觉是那么可怕,但被春药折磨了多时的后穴却快乐到颤抖,甚至渗出肠液作为润滑和迎合。
木马的皮毛上晕开两团水渍,一处是男人的身前,阴茎喷出的前液打湿的绒毛,而另一处则是在男人的身后,从后穴中渗出的一丝丝肠液黏在绒毛上,甚至在穴口和木马上拉开了一道微不可查的银丝。
男人趴在木马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根本不敢回忆刚刚经历的极致快感,痛苦依然在他的神经上跳跃着,突突跳着的神经让他的心脏也砰砰直跳,眼前更是闪现出一片片雪花。
直到现在龚豪也没有从刚刚的刺激中回神,他现在依然觉得大脑在被什么东西搅动着,神经都跳得他心烦意乱,后穴中巨物更是将肠肉撑得胀痛不已,呼吸都能带出麻痹的刺激感。
有些痛,但更多的是爽利……
后穴的瘙痒终于被缓解了,长久的折磨后哪怕是带着疼痛的抚慰都让龚豪的身体喜极而泣,后穴被填满后,撑开到极致的肠肉紧紧地包裹着里面的异物,不住地吸吮起来。
身体都被填满了,男人觉得自己由内到外都被快感填满了,后穴中突突地跳着痛,但同样快感也随着血液泵向全身,直至阴茎都在快感中喷射到酸痛,尿道也被涌出的前液弄得酸麻无比。
“嗯、唔……不行了,哈……”
龚豪发出急促地喘息声,身体还没有从极致的刺激中回神,那种熟悉的瘙痒和空虚就卷土重来,哪怕后穴依然被撑开到胀痛,但男人就是下意识地想要更多。
好痒……好想挠一挠……
男人抬起汗淋淋的脸颊,上面是一双蓄满水汽的空洞眼眸,微张的薄唇被溢出的口涎浸湿,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似乎是被快感侵蚀了,龚豪迷迷糊糊地用手攥住马背上的绒毛,然后撅着屁股开始挺动腰身,用那根粗壮的东西狠狠地摩擦瘙痒难耐的肠肉,轻轻地试探着让假阴茎在后穴中运动起来。
“啊啊……唔啊啊啊、爽……啊哈……”
龚豪发出甜腻的呻吟声,他喘息着趴伏在马背上,只有腰部在上下起伏。虽然只是小幅度的运动,但粗壮的道具带来的快感却是那么甜美,几下后就让软了双腿。
“啊、哈啊……嗯唔……”
好爽……太爽了,爽到灵魂都要飞走了……
男人发出更加急促和甜美的声音,动作也愈发大胆起来,一下下让道具抽出得更长,自然也可以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可以摩擦到敏感的前列腺部位。
几下爽利的抽插后,龚豪就觉得自己到达了一次目眩神迷的高潮,他感觉到阴茎中有什么东西流淌了出来,濡湿的感觉包裹着他的阴茎,而被前液打湿的绒毛也变成一缕缕的,身体抖动时摩擦到性器带来更加甜美的刺激。
春药的效果从来不会放过龚豪,哪怕他自己骑在假阴茎上动着,但后穴的瘙痒和燥热依然会在他停下来的时候出现,就像是在鞭笞他前进一样,哪怕他稍稍懈怠都会让他痛苦到抓心挠肝。
在这样的折磨之下,龚豪不得不一下下地起伏着身体,哪怕强烈的快感在身体中游走,战栗感让他的腿颤抖起来,哪怕他觉得自己的双手已经抓住木马的绒毛,他也不能停下来。
男人觉得自己像是一只气球,快感就是不断涌入身体的气体,甚至有可能下一秒就将他撑爆。
“啊、哈……啊啊,停下……呜呜、受不了的……”
龚豪低声地啜泣起来,面对如此汹涌的快感他手足无措,却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停止这样的刺激,他甚至不敢停下耸动的腰身,一旦他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