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的液体挂在粉嫩的舌头上,然后被龚豪吞食入腹,他一下下地舔着青年的手心,将卫鸿哲自渎射出的精液都吃到了肚子里。
被舔着手心,卫鸿哲觉得手掌痒痒的,他看着埋在他手心里的毛绒绒的头颅,突然心情大好地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男人的头发,早已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全部贴在头皮上,但却让青年的征服欲得到了很好的满足。
这就对了,这样的男人,就应该匍匐在他的身下,成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母狗,成为一个乖顺到不会反抗、不会挣扎的雌兽。
卫鸿哲笑着看向卑微的男人,龚豪实在是太乖了,在舔掉了手心上挂着的白浊液体后,还细心地舔舐着他的指缝,将手上的精液一滴不落地全部舔了个干净,直至把青年的手都舔得湿漉漉的挂满口水。
“骚母狗,主人的精液好吃吗?”
看到龚豪这样主动的模样,卫鸿哲笑得格外开心,当他心情好的时候不介意挑逗一下这个男人,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一定满足的他暂时不打算狠狠蹂躏这个诱人的骚货。
“好吃……主人,母狗喜欢主人的精液……谢谢主人赏赐,母狗……以后要一直吃主人的精液……”
龚豪抬起头后,卫鸿哲看到那双美丽的黑眸,里面除了空洞外没有任何情绪,但却闪闪亮亮的,一种淫欲的色彩染满了男人英俊的脸庞,甚至曾经的倔强都被替换成了猫儿一般的诱惑和色情。
这样的男人有一种别样的风采,卫鸿哲知道这个人如今没有理智和意识,在欲望和春药的催化下彻底舍弃了自我,堕入欲望的深渊,而一旦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彻底清醒,不知道还会不会这样骚浪和放荡。
龚豪一边舔舐着已经没有一丝精液的手掌,一边发出“哧溜哧溜”的声音,他只是为了取悦面前的青年而动作,甚至他不明白这样的动作代表着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都是什么意思,只是勉强用头脑中的知识想出可以取悦到卫鸿哲的说辞罢了。
“哈哈哈,不错,不错,母狗还是很乖的,现在说说你想要什么,主人都会满足你的,骚母狗……”
看着眼眸空洞却展露出妩媚笑容的男人,卫鸿哲心满意足地收回手,用带着男人唾液的手掌抬起男人的下巴,俯视着那张沾满了泪水和淫水的脸庞,几天前这里还只是不屑和倔强。
“主人,母狗……好痒、主人……呜呜,救救母狗……”
龚豪像是一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卫鸿哲的方向,脸上是讨好般的渴望和魅惑,当他说话的时候嘴巴控制不住地流出口涎,淫乱又色情。
“想要?想要什么?你想让我干什么?”
卫鸿哲摩擦着男人的下巴,将嘴角流出的口涎蹭得到处都是,他肆意地羞辱着这个男人,却丝毫不用担心会得到反抗和挣扎,现在被欲望侵蚀的男人温顺又乖巧、色情又淫荡。
“主人……母狗、求主人……帮帮母狗……但凭主人喜欢,怎么都好……唔、好痒……”
龚豪想要让卫鸿哲进入自己的后穴,用那根记忆中灼热又坚硬的性器狠狠地摩擦瘙痒的肠肉,狠狠地捅穿他的身体,让他再也不用承受这样的燥热和空虚。
但龚豪却不敢祈求卫鸿哲插入他,他还记得之前被电击的事情,他不配决定任何事情,他只能说出他的渴望,他不配告诉他的主人该做什么,他只要等待主人施与他一切就好,不论是救赎还是下一轮的折磨,他都没有选择的权利。
“主人,帮帮母狗……呜呜,主人……主人、主人……”
龚豪迷迷糊糊地念叨着,虽然他现在恨不得自己骑到卫鸿哲的身上,用那根性器狠狠地填满自己的身体,用尽一切去享受被侵犯时带来的销魂蚀骨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