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力气,肌肉也只能在快感的刺激下颤抖和痉挛,脑子中更是空洞一片。
龚豪不知道的是,卫鸿哲就是在这样消磨他的意志和身体,哪怕男人现在依然强壮和高大,但却根本没有逃跑和反抗的力气了。而且这具身体也被他慢慢调教成熟,无意识之下承受刺激的男人会淫荡得像是最下贱的母狗,只剩下勉强维系的自我让他没有堕落罢了。
不过……这也是马上的事情了。
当卫鸿哲兴奋地打开床下的暗格,看到了一个被黑色胶衣包裹住的健美人形,听到了男人沙哑性感的呜咽声,看到了蒙着眼罩的男性阳刚脸庞上的唾液和泪水时,青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兴奋的笑容。
这个从十几年前就让他欲火焚身的男人已经慢慢被调教成熟了,虽然精神还有些不屈,但身体已经淫乱到承受不住任何刺激了,这样会偶尔用倔强眼神看向他的性奴可要比那种温顺又空洞的玩具有趣多了。
卫鸿哲想起了昨天使用男人时的刺激和兴奋感,那个被玩弄到意识模糊的男人用水蒙蒙的眼神看向他,自认为凶恶的眼神像是落魄的小兽,眼角的红晕表明那个男人已经被他欺负哭了。
尤其是他让男人撅着屁股被操的时候,看似强壮的男人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无力地被他按在地上,然后他从背后侵犯男人、使用男人的身体、肆意地使用那条成熟的肉洞,当温热湿滑的肠肉缠绕上他的阴茎时,他甚至觉得男人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他的形状,完美契合到如同天生应该成为他的阴茎套子。
暗格中的男人是那么狼狈,但胶衣包裹的身体却又那么健美和性感,每一块肌肉都在彰显着男性的阳刚和力量,却只能成为他胯下的玩物。
这样想着,卫鸿哲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他的胯下已经顶出了鼓鼓的一大包,但狼狈的龚豪却对此一无所知,甚至因为后穴中猛然开到最大档位的按摩棒而呜咽出声,几秒后身前和身后都喷出了液体。
男人勃起的性器是那么粗壮,但红肿的马眼中却只是喷出了一股清亮的液体,喷溅到黑色的胶衣上,将光滑的皮革染上晶亮的光芒。而龚豪的后穴也高潮了,虽然后穴被一根硕大的按摩棒堵住,但依然有液体慢慢从屁股下方晕开暗色。
明明曾经是一个强大又倔强的男人,如今却像是一个被封存的性爱娃娃,没有自我也没有任何权利,只能等待着主人的享用。
这样的香艳画面刺激到了卫鸿哲,他兴奋地用眼神扫视着暗格中的黑色人形,在如此狭小空间内静静躺着的身体散发着性感的魅力,在快感中一下下绷紧的肌肉彰显出让卫鸿哲羡慕的力量,只可惜这样一个人只能被他压在身下侵犯,像是一条母狗。
“好久不见啊,小母狗,睡得好吗?”
机械的响动声出现,同时龚豪也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来自青年的调笑让他恨得牙痒痒,但身体却只能被暗格中缓慢升起的台子架高,像是一个货物一样被展示到卫鸿哲的面前。
“唔!呜呜呜……嗯唔……”
龚豪咬着口中的口塞,愤怒地对着卫鸿哲的方向叫着,无论时间过去多久,他都讨厌着这个人,甚至讨厌着即将发生的事情——被当成一个道具一样玩弄,如同一个泄欲工具一样承受侵犯。
明知反抗和愤怒都没有任何作用,但龚豪就是不想沉默,他竭尽全力地表达着自己的憎恨与厌恶,一旦有机会就会毫不犹豫地反抗卫鸿哲,这也是卫鸿哲直到现在都牢牢束缚着男人,并且用口塞堵住男人嘴巴的原因之一。
虽然轻微的反抗和咒骂都可以当成另类的情趣,但龚豪的反抗的程度还是会经常让卫鸿哲厌烦,偶尔他想换换口味的时候才会给予龚豪些微的移动能力和说话的权利,大多数的时间他还是喜欢摆弄一个只会呜呜叫的性爱玩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