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男人好像被撸爽了的猫咪,他发出轻声的呜咽然后塌下腰身,高高地撅起屁股任由卫鸿哲的摆弄,哪怕是后穴中的按摩棒抽出他也竭力配合,尽量不让饥渴的肠肉绞紧按摩棒,尽可能让抽出的过程顺畅一些。
“啧,真骚,夹得那么紧干嘛。”
就算是龚豪放松了身体,习惯被填满、甚至是畏惧于性瘾而本能夹紧侵犯物体的肠肉也没能放松多少,卫鸿哲拉扯着按摩棒的过程中时不时就会感受到阻力,就像是甬道想要将按摩棒吸回去一样。
“哈……呃、不行……”
龚豪已经竭尽全力放松后穴了,但畏惧着空虚后产生瘙痒的肠肉却不肯放过这根震动着的棒子,在卫鸿哲并没有使力的抽动过程中,按摩棒被他的肠肉一次次吸吮回去,那根棒子就像是轻微地在身体里抽插一样,还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
——因为他的淫荡,本应顺利抽出的按摩棒却一次次撞回身体内,甚至又一次直接撞到了前列腺上,让龚豪呜咽着到达了一次小高潮。
而这一次卫鸿哲竟然意外地十分耐心,他任由紧致的后穴阻挡着按摩棒的抽出,甚至在吸力强劲的时候主动松懈力道,任由按摩棒狠狠地撞回龚豪的身体内。
“啊!主人、哈……主人……呜呜……”
龚豪止不住发出颤抖的呻吟声,无助的男人不断地呼唤着,在他的潜意识中已经习惯了去依赖青年,习惯了将自己的一切交付到青年的手上,在欲望之中他彻底臣服于卫鸿哲。
就算龚豪竭力配合着按摩棒的抽出,却也在被欲望搞到手软脚软的时候无能为力,他痛苦地呜咽着,如此磨人的快感冲昏了他的脑子,而他现在只想赶紧脱离这根棒子的折磨,而不是被缓慢抽插的道具搞得兴奋到一塌糊涂。
“主人、救我……唔啊……主人……救救母狗……”
龚豪习惯了酣畅淋漓的性虐,他习惯了被粗暴的对待,他甚至习惯了被当成性爱娃娃玩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温柔对待,他……不应该被当成活物对待,而应该是一个被使用的道具,那才是他习惯的。
“呵,果然是条骚母狗。”
对于男人的示弱,卫鸿哲虽然说着羞辱的话,却格外受用,哪怕男人是被欲望折磨到神志全无,但这样不自觉流露出的依赖和脆弱与男人清醒时的倔强和不屈全然不同,可以直接刺激到卫鸿哲最阴暗的欲望。
卫鸿哲大发慈悲地决定回应龚豪的渴求,他握着按摩棒的底部,不顾后穴内传来的吸力,狠狠地拔了出来。
“唔啊啊啊啊啊!主人……呜呜啊、谢谢主人……呃啊啊啊……”
迅速抽出的按摩棒带出一串飞溅的肠液,同样也带出了那段习惯性脱肛的肠肉,一截艳红色的肠子浮在水中,摇摆着如同在讨好主人的狗尾巴一样,短短的一小段可爱又色情。
迅速的抽出带着强烈的痛楚和快感,肠子被拉出来的疼痛已经成为了龚豪的一部分,他习惯被这样对待,就像是一个没有知觉的道具,被肆意地玩弄、残忍地对待,这才是他快乐的源泉。
龚豪紧绷着身体到达了一次高潮,水面下的紫红肉棒抖动了一下,清澈的温水中迅速窜出一道道絮状的浑浊,不过很快就消散无踪。
在脱肛的一瞬间龚豪就感觉到了恐惧,因为卫鸿哲十分喜欢那段肠肉,每一次他脱肛后都会被青年的手指把玩片刻,在他充分感受到敏感肠肉被玩弄的痛苦,彻底感受到身体被掌控后青年才会继续下一步的蹂躏。
只是这一次有些奇怪,在龚豪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之时,他就感觉到冰冷的东西抵住了穴口,甚至没有任何停顿地就向身体内推进,直接粗暴地将脱肛的肠肉推回了身体里。
“唔啊啊……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