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奥格斯·格林上将,现在却在一个小小的医生面前落了下风,而他本人也像是没察觉到面前这种“冒犯”的行为似的。
“没有过。”奥格斯的声音十分低沉,垂着头一副丧家之犬的样子。
伊尔的笔尖在纸上划动了几下写下了什么。
“普通的抑制药有作用吗?”
“有吃过,但是没有作用。之后还是会影响到。”奥格斯说完之后有些沉默,显然这种病也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童年有过心理上的压抑吗。”?伊尔问。
奥格斯想了一会儿,然后摇头。“没有的,医生。”
伊尔虽然不喜欢,但他自己的职责还是会做好的,他看了一眼身强体壮的奥格斯。
“怕抽血吗?”伊尔也只是随口询问一下,抽血查验是必须要做的一件事。
没想到的是,奥格斯浑身都僵硬了。
“怕,医生。”奥格斯声音低沉,但明显带上了一些颤抖。
面无表情的伊尔:······
“还是要抽血查验的。”伊尔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言下之意是怕也没用。
奥格斯显然觉得自己这种行为有些丢脸,但他是真的对针类的东西比较恐惧。
伊尔转身去准备抽血的工具,奥格斯就僵直着身体坐在椅子上,眼睛还跟着伊尔的动作转着。
伊尔准备好之后就示意奥格斯把右手臂的袖子撸上去,奥格斯照做之后露出锻炼结实的臂膀。伊尔拿着沾了碘酒的棉签在奥格斯右手臂中间处涂抹着,微凉的碘酒并没有让奥格斯放松下来,反而使他更加紧张的绷紧身体。
涂抹完之后让奥格斯伸直手臂,他在奥格斯的手臂上绑了压迫浅表血管便于采血的半褐色胶管,也就是止血带。然后拿起针头开始戳进奥格斯的静脉。
奥格斯这个时候已经闭上眼不敢再去看,他的面相本来就带着一些凶狠和难以靠近的戾气,此时闭着眼倒是不太显出他身上的气息。倒像是头无助被宰的猛兽似的。
血液缓缓流进透明的玻璃瓶中,伊尔垂着眼睫,没什么表情。
奥格斯感受到了疼痛,这点细微的疼痛相比于战场上的杀戮流血根本不算什么,但他还是本能的恐惧。伊尔戴着口罩,但因为姿势的原因,奥格斯总能隐隐约约的感受到这个的气息。
那是一种令人安心的气息,不浓郁不香甜,但是会引诱人想要靠近。
奥格斯睁开眼睛,伊尔的样貌就出现在他的瞳孔里。
伊尔抽完血之后先是将玻璃瓶口密封住,然后拿着棉签在奥格斯的针口那里按了一会儿,接着就拿开了棉签。
“过一会儿验血就出结果了,不过时候也不早了,我要下班了,明天你再来我这里拿报告吧。”伊尔看了一眼窗外,夜幕缓缓降临。
伊尔的态度就像是对待一个普通的病人,甚至还要更为冷淡一些。
这是奥格斯从未感受过的,因为在这个为上的星球,象征着强大、权利、和财富。即使是最为珍贵的也不敢在面前甩脸色,更别说是随处可见能力极为平庸的了。
但奥格斯也不会觉得伊尔这样的态度就是错的,他只是有些好奇,对面前这个态度有些冷淡身上气息却很好闻的好奇。
“好的医生。”奥格斯说完之后就准备离开。
这个时候门被随意大力的哐哐拍了几下,乍听起来还以为是谁在不满的撬门。接着门就被一股不小的力气给推开了。
“伊尔,好了吗,我们去吃饭吧。”门外走进来一个小麦肤色黑色短发的成年男性,他的个子挺高,身体也健壮结实。他的眼睛很明亮,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看起来很阳光的样子。
他看到这里有客人也没有露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