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锅里蒸好。鸡蛋打散,加些油盖上保鲜膜,一会儿就蒸好一碗黄澄澄的鸡蛋羹。韩俞明与江麓分开的几年,掌握了不少生活技巧,厨艺从无到有,进步飞快。他一边搅着锅里的粥,一边已经把中午的菜想好,向先生露一手。
铃声突然响起,韩俞明看见来电显示上的备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晾着手机那边的人,把粥熬好才接起电话。
手机那边的男人似乎很生气,“韩俞明,你几天没来公司了!”
韩俞明非常疑惑地问道:“我不是向你请假了吗?”
男人怒极反笑,“你看看今天几号了,你已经旷工两天了。”
“我知道了,我会去的。”韩俞明说完直接挂掉把手机随手扔到沙发上。
他站在屋外,平复心情,好一会儿才推门进去。
韩俞明看着江麓,心情才有些明亮,他跪在床前,将人叫了个半醒。
江麓睡眼惺忪,眼睛睁开又闭上,还没看清是谁,嘴里就被塞了个肉豆进去。他依着本能啃咬,掌握不好力度,疼得韩俞明眼里又包着泪,“先生,吸一吸。”
好不容易找到方向,江麓吮吸着奶头,甜腻的乳汁入嘴,流到喉咙里。把江麓的睡意全部赶跑了。
韩俞明早已被江麓吸的发了情,不停地往江麓嘴里递乳头,另一个乳头不敢触碰,只能磨蹭着床单,洇湿了一圈布料。
江麓吸空一个,看着韩俞明如此浪费奶水,“啪啪”两下打到韩俞明臀上。
挨了两下,韩俞明有些委屈,加上被要求去公司的事情,眼泪又流下来。
跪坐在床上,低着头,自己流眼泪,可怜兮兮。
江麓看着他,一丝心疼都无,身下的阴茎将宽松的家居裤都顶起了个帐篷。江麓实在难把现在的他与委屈联系到一起。
眼看着眼泪越流越凶,下身的硬挺也没有变软的趋势。
江麓叹了口气,认命地伸手进家居裤里套弄着韩俞明的阴茎,低下头含住了另一个奶头。江麓并不急着吸奶,只是轻柔地舔拭,这也足以让韩俞明停下哭泣,圈住江麓,一声声地叫着先生,一句句都砸到了江麓的心里。
江麓突然用力一吸,奶水喷射而出,同时马眼被江麓抠挖,射到了江麓手中。
韩俞明还喘着粗气,江麓颇为嫌弃地把精液抹到韩俞明胸上,“哭包。”
8. 被叫做“哭包”韩俞明这次竟没有哭,只是耳朵透着红,低着头偷瞄江麓。
江麓看着他,实在是可可爱爱,可总忍不住欺负他,让他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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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麓看着床单上的一大块奶渍,攥过韩俞明的阴茎把弄着,“自己还能尿出来吗?”
韩俞明摇摇头,“尿不出来了。”
江麓若有所思,捏着已经软下来的阴茎。韩俞明被人攥着命根子,也不敢乱动,只微微张开大腿,方便江麓玩弄。
江麓感觉出手中的阴茎有了变硬的趋势,停下了动作,扶着阴茎,朝韩俞明一笑就吹起了口哨。
韩俞明全身颤抖,咬着嘴唇呜咽着排出一大滩腥黄液体。
江麓松了手,拿起纸巾擦手,故意刺激韩俞明,“小狗崽又漏尿又漏奶。”
韩俞明看着床上排列整齐的尿渍和奶渍,觉得羞愧不已,自欺欺人地把头转回来,扯过纸巾仔仔细细地擦着自己的阴茎。
江麓觉得现在韩俞明低沉的样子,倒真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只自己舔拭伤口不敢同主人求抱抱。
江麓当真觉得自己刚才想的都是放屁。
因为韩俞明擦完,一把搂过江麓。两人没有说话,屋里倒是有些安静。
江麓以为韩俞明又在哭,不想让他看见,便顺着韩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