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我伸手,轻轻抬起女孩的脸,「才二十分钟,对实验不会有什么影响,倒是妳…,来……。」我看了看红肿的脸,「这次要怎么跟班上解释?撞到墙?跌倒?还是他半夜作梦不小心挥到的?」
「我想请假……。」
我皱了皱眉,这意味著有心要个了断,只是…见晴……她自己断得开吗?「但没地方可去,对吧?」
「去小圆那里…可以……吗?」
唉……,有点……,「我帮妳问问看?」
「谢谢。」
「那,走吧?」
「等等,帮我…,麻掉了。」
喔,我帮见晴拉开双脚,待久坐的酸麻退去,这才牵起她,拉拉衣服,套好外套,走到门口,关上灯,「来吧,外头有点黑。」
但见晴只是拉住我的手。
我回身,而寒冷中,却仍能探到她暖暖的鼻习;黑暗中,却仍能在她眼中的澄澈望见……光茫。
是啊,我怎样会不懂呢?尤其是她靠得这么近,近到即便隔著几件大衣,我被紧紧抱在胸前的手,依然能感受到见晴小巧酥胸的柔软……。
我赶紧试著想些别的好转移注意力,但脑中的画面尽是暑假时去海边玩的光景——见晴穿著略显保守的两截式泳衣,白嫰的肌肤吹弹可破,在日头的烈燄下泛著诱人的红粉,正所谓朱颜如花腰似柳,胸前如雪脸如莲。
虽然屁股有那么点骨感就是了,欧派也只有B…A……?但是……,啧,我在想什么?
想…,想……,就在面前,黑暗中见晴仰起的珠唇,浅浅的娇喘中透著兰香,还有,女孩子特有的味道,刚刚她那番倾诉逐渐泛出来的,渗过丝质的内裤、厚实的牛仔裤忠忠实实地飘散到我俩的空间中,牵起相隔的灵魂……。
「那个……,」见晴吞了吞口水,「你……我…我……。」结果重点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但我怎么会不懂呢?
不都已经旁敲侧击了一晚上?
啧,我当然懂,尤其早从大一入学开始,我就和见晴染上了若有似无的暧昧——即便后来被大尾追走,而我也和小圆开始交往,然后,那一切乱七八糟的东西……,唉,用著不知名的神奇力量将我和见晴远远推开,然后,现在,朝思慕想的肉体…可人儿……对像就贴在身上,几乎没有距离…。
但是,该死的但是,为何要是这个时候?就在这几天我和小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