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子给恶毒小后妈下跪认错/操嘴

非常利落--这点温鸿雪已经深有体会。他又想起林泷那张祸水般的脸,简直天生就会勾引男人,不禁恶念横生:“你一定是肏过他才这么死心塌地吧?”

    “如果编这样的故事能让你从中获得利益,随你怎么编。”阿文疲惫地闭上眼睛,嘲讽道:“只是这么离谱,怕是没有人会相信。”

    “你倒是对他忠心耿耿,可是那个婊子可没有心。”温鸿雪围着捆着阿文的椅子困兽般打转,凌乱的脚步出卖了他焦躁的内心,言语也愈发不堪:“你受刑的时候,他说不定就在我爸的床上,舔老爷子的鸡巴呢。”

    空气中血腥气浓重,温鸿雪放缓脚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想要我的命,我很生气,本来打算一刀刀把你活剐了,从四肢开始,一点点割肉,我这里有医生,补些肾上腺素,你能清醒着苟延残喘很久。”温鸿雪猛地止住脚步,从桌上挑出一把柳叶刀,在阿文面前示意了一下:“但是我可以饶你一命--毕竟杀手也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林泷不值得你丢命,好好考虑一下,是在这儿被一刀刀活剐了,还是承认是他雇佣了你。”

    “作为酬谢,我会给你林泷出的十倍价钱,甚至你想肏他一回,也不是不可以。”温鸿雪垂下诱人的橄榄枝,轻蔑地说:“反正他也只配做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阿文艰难地吞下从喉口翻涌而上的血水,眯起高高肿起的眼眶,用嘲讽的语气说:“不过你既然那么恨他,就自己动手啊,比跟我在这里编故事要好得多。”

    “不见棺材不掉泪。”温鸿雪见他软硬不吃,脸色阴沉得可怕,吩咐身后的白大褂:“动刑。”

    如果血液在空气中有浓度的话,那现在刑房里就是饱和。

    杀手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血迹在水泥地面上蔓延,脏了锃亮的黑皮鞋。白大褂在深绿色的包布上蹭掉柳叶刀上的碎肉,抬起头对温鸿雪说:“他流太多血了。”

    另一边,林泷跟着温振南乘电梯,从负三层上到十八楼。

    十八层地狱。林泷看着鲜红的数字从B1跳动到18,心中没由来想到这个词。

    对比地下的阴寒,房间里温暖如春,林泷接过温振南的大衣挂在衣架上,又脱了自己的外套。

    “底下真冷。”他花了点时间等自己冰凉的手回暖,故作天真地说:“要是我,光是冻着就什么都招啦。”

    “那个是专业杀手,差点儿就要了鸿雪的命。”温振南半是警告:“要是查出来是你做的,我也不护着你。”

    “我怎么敢呢?”林泷嘴上嗯嗯地应着,带着心不在焉的人特有的温顺,他把手往男人的毛衣里伸,精准地抓住皮带往外拽了拽,眯着眼睛笑得像只狐狸精:“老爷不相信,可以审我啊。”

    “大少爷在下面审犯人,他其实最想审的人是我吧。”林泷双手灵巧地解开温振南的皮带,跪在他双腿之间仰视着他,温驯虔诚得像祭坛上的羊羔。

    “昨天晚上不是说不行了?”昨天夜里温振南玩得十分尽兴,把林泷下面弄出了血,按道理来说要养几天才能用。“怎么又发骚。”

    “骚货想吃老爷的大鸡巴了。”林泷拉下温振南的黑色内裤,他的阴茎在疲软状态下体积都相当庞大,林泷低头,亲吻圣物般用柔软的嘴唇磨蹭龟头,双手并用按摩阴囊:“让我用嘴伺候您……”

    浓厚的雄性气息扑鼻,林泷吃软糖一样把阴茎前端放在嘴里,双颊立即被占得鼓鼓囊囊。舌尖灵活地舔遍茎身,纤细的十指也十分殷勤地照顾,没几分钟就把男人撩拨得欲火中烧,鸡巴在林泷嘴里迅速膨胀起来。

    “一天不吃鸡巴就难受的贱货。”温振南很快就被舔硬了,鸡巴胀得难受,林泷的嘴唇包着牙齿吃力地把庞然大物一寸寸吞下去,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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