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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控诉我?”林泷想起自己见阿文的最后一面,那些冰冷可怖的手术刀和白大褂后来时常出现在他的噩梦中,如果不是温鸿雪酷刑残忍,一线生机也没有留下,他也许能救阿文出来。林泷深吸一口气:“我后悔没早点下手,在风梧庄就该杀了你。”
温鸿雪啧了声,似有遗憾:“真可惜。”
他忽然毫无征兆地抬脚,狠狠踹在林泷的椅子上,巨大的力量让林泷连人带椅向后滑了一段后撞在墙上,最后狼狈地翻倒在地。冲击之下林泷摔得头脑混沌,在碎木片中蜷缩身体,口角溢出疼痛的呻吟。
“你很会找死。”温鸿雪看着地上的林泷,眼神如看着蝼蚁般冷漠无情,只是常人不会对蝼蚁这般狠戾,他转头吩咐手下:“你们出去。”
“大少爷要用刑了吗?”没听说过动刑之前还要清场的,林泷狐疑片刻,随即了然,他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笑得出来:“为什么让他们出去,难不成你想--”
“你再多说一个字。”温鸿雪一见到林泷那得意的、掌控之中的表情就怒从心起,但他羞于承认自己是恼羞成怒,把上膛的漆黑枪管塞到林泷嘴里,冰冷的铁块把脸颊顶到变形:“我就把外边的人叫进来轮奸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长着骚屄的婊子。”
“他们都一定都乐意尝尝你的滋味。”他终于在林泷脸色捕捉到惊恐的神色,不知是来自淫辱的威胁还是死亡的恐惧,枪管在林泷的口腔里转动,口角被撑得太久不受控制地留下涎水,林泷却连一动也不敢动。
温鸿雪这个敢弑父的疯子,林泷触碰不到他的底线。
“你知道吗?我一直在反省,当时怎么会着了你的道。”温鸿雪蹲在地上,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
“光堵住上面这张谎话连篇的嘴还不行。”他得出结论,抽出被唾液濡湿的枪管,拉住林泷的腰带:“下面那张才最要命。”
他撕开林泷的裤子,长而直的双腿和白嫩的下体暴露在空气里,多少男人的销魂乡,林泷让多少男人肏过自己?温鸿雪分开他的腿,膝盖压上去让他无法动弹,然后把枪挪到了林泷的小腹上。
林泷不敢妄动,身体的起伏降到最小,连呼吸都极度克制。黏着唾液的枪管拖出条透明的水迹一路往下,小腹被激起层鸡皮,冰凉坚硬的钢铁来到被强迫分开的腿间,枪口抵上了花穴。
“不要!”林泷这才意识到温鸿雪究竟想做什么,上膛的手枪随时可能走火,他就这样硬生生地把枪口往阴门里塞,花穴干涩,在紧张和恐惧的情绪下缩得更紧,温鸿雪用了蛮力,像插烤鱼的铁签子一样把枪管捅进林泷的阴道里。
“啊啊啊啊!”
私处敏感脆弱,和利刃穿过皮肉相比也没有什么区别,林泷的惨叫划破一室寂静,冷汗浃背,过了几十秒,也许是几分钟才缓过气来说话。
“大少爷若是要我的命,求给个体面的死法。”手枪随时可能有火,他会成为一具死于下体被子弹穿透的裸尸,可能下面还塞着那把凶器。其他人看见他双性的畸形器官和淫秽的死相,不知会如何讥笑他荒诞悲惨的生涯。
“我,不,给。”温鸿雪拉长了调子,连同手里的折磨也一并放缓,给林泷充分体验疼痛和恐惧的时间。“林泷,在你做了那些事之后,从今天起,无论是活还是死,都和体面这个词无关了。”他说着,把枪管狠狠推进了一寸,雌穴胭红的肉紧紧衔着冰冷的黑铁,林泷的身体抽搐一下,像发了寒症一般打着摆子。
双性的阴道短小狭窄,已经不能再往里面深入,温鸿雪握住手枪在干涩的甬道里抽插,钝刃磨伤了脆弱的软肉渗出血丝。他在用枪干他,林泷感到命悬一线的可怕,脸色灰败,胸口像哮喘病人般剧烈起伏,嘴里断断续续饮泣般求饶:“求你,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