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从远处把靶子拿过来,当时已经是傍晚,依旧枪枪命中红心,林泷也忍不住惊叹:“你真厉害。”
等林泷和坤鹏回来的时候,发现林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被抬到了竹楼休息,林泷也只好跟着住下。那天夜里他被热得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时候,发现下体流出股温暖的热流。林泷半梦半醒,晕陶陶地躺在小床上,过了好一阵子才意识到自己在流血。他体质特殊,通常一年半载都不会有月事,偏偏在这个时候来,还弄脏了裤子,一时不该如何是好。他听到远处有淙淙水声,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溜下楼去溪边刷洗。
月光倾泻,水面粼粼,抬头便能看到星河。林泷知道自己的身子绝不能被外人看见,不过此时已经是深夜,想必山寨的人们都已经睡去,便平添了几分胆子,蹲在齐膝的溪水里搓洗内裤。他全神贯注,以至于全然没有发觉有人从身后的草丛中穿过来,盯着他小屁股和瘦窄的肩膀出神。
坤鹏的眼力好得很,即使是在这样月色明媚的夜里,也看清了林泷手里的东西,沾血的内裤和裤子,腿上也有点血迹。他好奇心大盛,忍不住问:“你是女的?”
“啊!”林泷冷不防听见男人的声音,吓得尖叫出来,他猛地转身,看见高大的男人站在他身后的水中,一边后退一边连声反驳:“不,我不是。”
父亲说山寨里的人都很危险,所以才不带姐姐来,林泷也听说过有寨子里的女孩被士兵们轮奸至死。他虽然看上去是个男孩,身体却藏着女性器官,现在被人发现,他也会被强奸吗?
慌乱之下林泷一屁股坐在水里,这下坤鹏看得更清楚,若他刚开始只是好奇,现在便莫名有些兴奋,想把林泷按住看个究竟。不过林泷反应也极快,套上水淋淋的裤子头也不回地往竹楼跑,眨眼间兔子似的蹿得老远。
那一次的经历有惊无险,不过当林泷再到这座山寨的时候,情况就急转直下了。
林父想偷偷送林泷姐弟回国,没出特区就被坤鹏亲自带人抓起来绑回了山寨。林父看到坤鹏的时候绝望极了,竟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匕首砍向一双儿女。
“咱们一家人死在一起吧。”
林泷刚开始觉得父亲是在压力之下已经几近癫狂,后来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去死这个决定有多么正确。如果他知道那时候他母亲已经不在了,也许不会忍辱偷生。
还是坤鹏眼疾手快地推开林泷挡在他身前,轻易制服了林父,冷笑道:“林老师就算自己不想活,也稍微考虑下儿女的感受吧。”
林父被五花大绑起来,眼神呆滞地看着林泷姐弟和坤鹏,仿佛被抽去了灵魂。
那是林泷最后一次见他。
林泷被软禁起来,第二天夜里坤鹏就上了他的床,撕他的衣服,抚摸他从未给人见过的身体。林泷此前从来没让父亲以外的成年男人近过身,被身上的恶徒吓哭了,他知道自己的处境,父亲在谋划送他和姐姐回国的时候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如果失败了,刀栋这群穷凶极恶的毒枭就会彻底跟他们一家人撕破脸,把所有的折磨和酷刑在他们身上一一试遍。
那天晚上坤鹏没成功得手,林泷下面紧得顶不进去,又哭闹得厉害,搅得他没了兴致,暂时放过了这个漂亮的双性少年。而林泷又惶惶不可终日地过了几天,有人来告诉他,他父亲在被带回山寨的当天夜里就自缢身亡。
房间里能自戕的东西早被收拾干净,林泷试图绝食,来送饭的人总是劝他想开,向前看,坤鹏年轻又不爱作践人,跟他总比被卖到妓院好。这些话林泷自然听不进耳朵里。最后坤鹏亲自来劝林泷,磨尽了耐心之后终于忍不住翻脸。
“你姐可比你听话多了。”他紧紧盯着林泷因脱水消瘦而倍显憔悴可怜的脸,“和你一样漂亮,送到妓寨铁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