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笙现在的模样,想狠狠地肏他,肏到他再也发不了骚。
交合处不断发出啪啪啪的声音,龙越有点害怕他俩动静太大会被别人发现,越情动越小心翼翼。
见识过大鸡巴威力的白笙不再满足于龙越小心翼翼的肏干,他用胳膊搂住龙越,“爸爸......快一点......肏死我......”
龙越被他那一声爸爸叫的眼眸猩红,仿佛戳到了某一个点,龙越抬起白笙一条腿,毫不怜惜的肏干着他犯贱的淫穴。
“妈的......爸爸操死你!小骚货被爸爸肏的爽不爽啊?”
“爽......小骚货好爽......爸爸的鸡巴太会肏了......嗯啊啊......把儿子的水全操出来了......嗯啊......”
龙越心中的恶劣因子飞速成长,他俯身舔舐白笙挺立的乳尖,一边猛肏一边低吼:“我儿子长了女人的屄呢......是专门给爸爸肏的吗?爸爸好喜欢......”
“最爱爸爸了......嗯啊......小骚逼被肏死了......爸爸大鸡巴好大啊......喜欢大鸡巴.........”
不知道肏干了多久,月亮都在天上换了个位置。
白笙下身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他嗯嗯啊啊的叫着龙越的名字,痉挛着小穴直接到达了高潮。
龙越第一次做爱,被汹涌的潮水一浇灌,直接没忍住在那穴内也射了出来,一边射还一边耸动着肉茎往里抽插,精液深猛的进入了子宫里。
两人紧搂着,粗喘着对对方说着最最淫贱的骚话。
天台角落的男人吐出一口烟圈,拿手机放大交合中的两人,看清了被压在身下的少年。
啧,真漂亮,这三线城市还能找到这么绝色的男人,来这一趟不亏。
他没有打扰别人做爱的癖好,只用手机聚焦拍了几张照片,一边听着两人激烈的做爱声,一边缓缓撸动肉茎,跟着他们一起登上巅峰。
——
白笙回到宿舍的时候腿还是软的,脸上的潮红也没有褪去,如果不是他身边跟着的龙越神色如常,其他两个舍友恐怕会怀疑白笙刚刚在外面被别人轻薄了。
——
深夜,大家都在沉睡。
谷腾从春梦里醒来,浑身欲火难消,真他妈操了,他刚刚做梦梦见的居然不是他女朋友,而是舍友白笙,身为直男的他实在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做春梦会梦到一个男的。
梦里的他把白笙压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肏了很多次,他的鸡巴插在白笙小穴里,两人的表情都欲仙欲死,看起来爽爆了。
谷腾从床上坐起来,蹑手蹑脚的穿着拖鞋站在白笙的床铺旁边。
他凑近白笙的脸,想瞅一眼白笙有没有整容的痕迹。如果没有整容,那他为什么觉得白笙突然变好看了呢?还是以前就这么好看,只是他没有注意?
月色正好,谷腾看清了白笙一颤一颤的睫毛,还有那水润的唇。
很自然,没有整容的痕迹。
而且很美......比校花还美......
他闻到了白笙身上的奶香味,鬼迷心窍,张嘴含住白笙微张的唇,还把舌头伸了进去,舔舐着白笙洁白的贝齿。
“唔......”白笙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朝着谷腾的方向侧过身来。
谷腾吓了一跳,却没有退开,而是细细打量着白笙的侧颜。妈的,为什么白笙的皮肤这么好......这么滑......
他不想做对不起女朋友的事,可是他刚刚已经对不起过一次了,不妨再做点更对不起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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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白笙睡觉很死,基本属于雷打不动的类型。谷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