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还有点发烫。
郭修文当然并不是发烧,山里人淋场雨算什么,何况他年轻强壮,体质彪悍,这完全是因为刚才他打飞机打得太投入了,但是用来忽悠一下干妈吕玉蓉还是很管用的。
“唉,干妈,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其实,我中午那会儿也被蜘蛛叮到了。”
“什么?傻孩子,那你怎么不说啊?那,你的伤口毒液没有排出来,岂不是会有瘫痪的风险?”
吕玉蓉一听,惊讶的张开了嘴,没想到修文和自己一样也被蜘蛛咬了,却想着不让自己担心,隐瞒了起来,自己的心里顿时不好受了。
“没办法啊,总不能让你也给我吸出来吧,我被咬的也是那个地方。这让干儿子我怎么开的了口。”
郭修文说着说着,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然后还越哭越伤心,但是眼角却偷偷注意着吕玉蓉的反应。
几番思考过后,看着郭修文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自责摸样,一股母性的包容渐渐升起,吕玉蓉娇笑一声,脱口而出安慰道:“怎么不行,难道修文可以为干妈做的,干妈不能为修文做吗?”
吕玉蓉缓缓跪倒在了干儿子郭修文的胯下,慢慢的为自己的干儿子褪下了内裤,大男孩已经勃起的巨蟒弹了出来,那粗壮的肉棒正狰狞地对着她的俏脸,蟒头还喷着阵阵热气,熏得这美妇一阵心悸。?
吕玉蓉害羞的吐出湿嫩的舌尖,轻轻的舔起来。
“修文,好些了吗?”
郭修文也知道适可而止,硬挤出了几滴眼泪,哽咽道:“有你这样爱我的干妈,真是修文的福分。对了,晚上冷,我看干妈你好像害怕打雷啊,而且儿子身上也一阵热一阵冷的,要是干妈你不嫌弃的话,能不能让我抱着你睡?”郭修文蛇随棍上,理由充分的请求道。
吕玉蓉欲语还休,觉得修文的提议很不妥当,但是自己却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吕玉蓉丰满的肉体,就这样躺进了自己干儿子年轻强壮的的身怀里,把自己的奶子贴在修文的胸口上。
山里的雨依然哗哗的下着,虽然已是清晨,光线却依然很昏暗。
小木屋里的火堆已经熄灭了,但是余温仍在,所以并不觉得寒冷,火堆边,吕玉蓉已经睁开了眼睛,郭修文也醒来了,吕玉蓉和他的眼神一碰便错开,不敢直视,心口扑通扑通的跳着,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吕玉蓉娇羞的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把一对白兔藏得严严实实,双腿交缠,叠在一处,光亮的大腿压着大腿,刚好遮住私处。
郭修文饿狼一样的扑倒了吕玉蓉,一个大男孩,一个美妇人,干儿和干妈,经过了一番波折,就这样终于开始了肉贴肉的激烈搏斗。
只见一个年轻强壮的大男孩,压着成熟美妇一具白花花的美肉,你来我往,好不热闹,一条美腿越踢越高。
肉脚性感而勾人,丝绸般光滑的白嫩脚心因为蜷缩而出现一条条的皮肤褶皱,五枚红宝石般的纤小脚趾时而张开,时而收紧,如泣如诉,似乎在传递者女主人此刻高贵而复杂的心情。
外面大雨倾盆,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突然传来两声野兽般的吼叫。
吕玉蓉惊恐地推开郭修文的搂抱,手忙脚乱地扯过来衣裤穿上,不知道山谷里传来的到底是什么怪兽的叫声,恐惧的好像要随时逃跑似的。
“什么东西?修文,我们要不要逃?”吕玉蓉紧张而恐惧地看着干儿子。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没听说涧山市里有什么怪兽啊!干妈,不要紧张,不要害怕,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