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了。——没错,就是顾飞渊带着一群李宏冶的喽喽砸了她的院子还差点抓走她的狼的那次。
妈的,她这都多大人了,怎么还玩起了一见钟情的戏码呢??就算是爱上他的身子都靠谱点吧…明朝咂了咂嘴。这该死的浪漫开端,和一个心上人见了两面、甚至连一个好好的自我介绍都没有、心上人就消失了的结尾。
唉……。
感叹着世事无常,明朝的马车已经驶到了家门口。给了车夫一小块碎银作辛苦费,明朝回房好好睡了一觉。
可能是一路上回忆得太多,明朝这一觉竟做起了春梦。她梦见顾飞渊还戴着她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面具,穿得严严实实一丝不苟,却乖巧地在一张大床上等着她。她梦见她像个毛头小子似的猴急地压在顾飞渊的身上,隔着裤子用鸡巴在顾飞渊身上蹭来蹭去。她梦见她剥开顾飞渊阴沉繁厚的黑衣,露出像果实一样饱满可口的内里,她大胆又温柔地玩弄着顾飞渊的身体;男人低低地喘息着,乖顺地承受着她的玩弄,口中发出隐忍又甜美的呻吟…最后,她挑开顾飞渊的面具,含住他的舌头和他亲吻……
一觉醒来,明朝迷迷糊糊地不知自己是梦是醒,直到感受到身下的鸡巴可怜兮兮地勃起,立在空中,才有些挫败地抹了一把脸,闭着眼睛回味那个美妙到不真实的梦境,用手给自己撸了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