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他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浓郁的血腥味和从门缝里飘出来的汗味、腐臭味交杂,让明斐嗅觉敏感的鼻子难受极了。明斐皱着眉头退开,肥猪一般的守卫仍旧昏迷不醒,月光银丝丝地洒在王府的院落的草木上,而这片小屋却依旧隐匿在晦涩浑浊的黑暗之中格格不入。明斐隔着门板远远看了一眼和他并无任何干系的男人,仔细记下了这小屋的位置后,将自己闯入时留下的痕迹抹去,像来时一般几步跃起,翻墙离开了李王府。
“……早知道就不该跟你说的。”
明斐看着明朝惨白惨白的脸色,后悔道。他皱起眉头用宽大的手掌揉了揉明朝捏得死紧的拳头,想再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明朝僵直地坐着,胸腔内闷痛一片,当听到“精液”二字时,她在心里祈祷过无数遍不要发生的、所有不好的猜测和恐慌就已经全部应验,
性虐待。李宏冶,我操你妈。
她不敢想象顾飞渊现在已经成了什么样子。但无疑,已经一刻也耽误不得了。
明朝想要起身,但浑身却象被抽干了力气似的。一直密切关注着明朝的斐赶忙扶了她一把,明朝站起来勉力一直住身体生理上轻微的抽搐,听着自己沉重的心跳声。
明斐沉默地扶着她。“你要去救他?”
明朝哑着嗓子。“对。”
“怎么救?”明斐反问。明朝眼里一片茫然,迟钝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不能再拖了,要马上,必须马上——”
“……”男人皱着眉叹了一口气。大手放在明朝的肩上推着她走到床边。
“我们今晚去。现在白天你是要去给李宏冶白白再送一条人命?…你先好好休息,不然以你现在的状态,即便晚上去也是送死。”
明朝迟钝几秒,抬头。“我们…?”
明斐皱着眉哼哼一声,大手一推把她按进床铺中。“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