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物,对于身后的抽打和视线更加的敏感,他呜咽着求了句什么,将双腿大张、臀部抬高,更加方便席和豫的责打,直到后穴的穴口肿起了一指厚度,席和豫才又压下蓝谊的脑袋,在阴茎入到喉中最深处的时候释放出来。
蓝谊止不住的咳嗽,却还是连忙将席和豫的阴茎清理干净后,才侧着身子跪在了席和豫的身边,让整个身子都能处在席和豫玩弄的范围内。
“先生”他身子本就不大,跪在那里小小的一团,眼眶发红,脸上隐约有泪痕。
席和豫哼了一声,“做什么委屈的样子,爷冤枉你了?”他捏着蓝谊的下巴将手指上的津液蹭到他的脸上,嘲讽道:“躲着不让爷碰?看你这淫荡的样子,后面的小穴挨打,前面的花穴也想要吃点什么。不想给爷碰,想让谁碰?”
蓝谊喏喏的认了错,“先生小狸知错,先生的赏赐小狸不敢躲,小狸晨起没有清洗,怕污了先生的手”他将双腿大分,自己掰开了腿根,高高的翘着屁股,将花穴递到席和豫手边,“求先生惩罚小狸”
他怎么敢躲呢,曾经有一日也是晨起,他求席和豫放他去上班,席和豫将他按在床上操弄了整整一日,就连他打电话请假时穴里也含着阴茎,从那一日起,他就再不敢拒绝和躲让了。
席和豫明白自己误解了蓝谊,一时有些尴尬,捏着带环的阴蒂揉搓了几下,“蓝谊,爷必须是放在你的工作之前的。”
蓝谊颤着腰腿回道:“先生,小狸知道嗯知道了小狸绝不敢耽误了伺候先生”
席和豫突然失了兴致,踢开被子下了床。“别忘了按时回来,骚豆子上的环可不会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