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破碎的叹息声的刑奴,开始不安地左右转动脑袋。却被他一把扯住了金色短发,手下加倍地狠力打击。台下开始有人举手喝彩,声音不大却是刺耳秽语。“对!就这样!打这个小婊子!”突如其来地,他却停了手,再次将皮桨毫无征兆地甩手抛进我怀里,然后又静静地望着我。还是那一双带笑的眼睛,初见时的熟悉。
我照原位摆好沉重的皮桨,又挑出一支韧性优良的藤条远远地递过去。我不知道他将这样信任我任性的选择多久,他似乎对任何工具都有着恰到好处的期待。藤条掂上手心,他在少年身后盘桓几步,再次贴近,细长光滑的藤条从少年粉红挺翘的臀瓣间滑过,再绕到人眼前供人亲吻崇拜,以换取他满意地低声赞扬。
退一步,手指弓起柔韧的藤条,再迅速松开弹击在少年背上。他脸上带了些许戏谑的笑意,好像玩弹弓的孩童。一手执鞭,一手屈折,再立刻弹开,十余下游戏般轻松地摆弄,木架上的少年已经开始微微扭动身体。既不躲闪也不挣脱,只是在低喘之间快速地咕哝着一些模糊的话语。而他则更退一步,倒悬藤条在手中,饶有兴味地观看少年凝脂般的裸体。
音乐舒缓的间奏过去,鼓点由远及近激越起来。他亦猛地出手,高举起结实的手臂,藤条在他手中舞出了花朵,几乎是暴风骤雨般毫不停歇地抽打落在光洁脊背上,交响乐曲一般清脆地噼啪声同时响彻舞台。
少年终于难耐藤条带来的撕裂般痛楚,猛地扬起头高声呼叫起来。嘹亮的嗓音令在场所有人都兴奋难耐,包括躲在阴影里手指偷偷攀上桌面皮鞭手柄的我,这不由让我深感耻辱,却又刺激撩拨。
少年像一只暴风雨中引吭的天鹅,金色短发摆动甩出汗珠,背负交错的伤痕,美得令人心悸。
抽打骤然停止,扬手将藤条甩入欢呼的人群,他迅速上前解开少年的束缚,将摇摇欲坠的人兜入怀中,垂下头去深深亲吻少年脸上斑驳的泪痕。我窃几步上前,蹲在二人脚边收走散乱一地的麻绳,缩回到阴影里飞快地将油滑绳结拆开理好,粗绳滤过手心绕过尖肘重新缠绕成捆,在木架刑具边码放整齐。
他扶着少年坐在地板上,相拥缠绵少时,才执手起身,接受台下掌声喝彩。回到舞台中央,少年的呼吸已经渐趋平缓,他才松开怀抱,二指紧扣少年优美颈项,压迫使其重新下跪。之后他微微侧身望向我,伸手。
我抱着两捆刚刚缠好的油浸麻绳,低下头迟疑了一秒,退一步弯腰摸过脚下一捆稍细些的棉绳递过去。
那是我第一次得到他的赞赏。看见我递上的棉绳,他轻轻点了下头,眼里透露光彩。那眼神今后我将更加熟悉。棉绳递出手,我忽然起意又重新抓紧。事后想来,大约便是因赞赏而让我的勇气得到了鼓励。我跟上前接近一步,抬手擦去了他额端发间因为方才激烈的鞭打而渗出的汗珠。忽然大胆的亲昵举动令他的反应也顿了一顿,而趁此我已将棉绳交在他的手中,迅速退回了属于自己的阴影中。
安置好重新整理成捆的麻绳,我把更多的棉绳堆在自己脚下,火红色编织棉绳间杂着黑白花点,柔软而结实。如同盘在我脚下的欲蛇,让人下意识地期盼着下一秒它们便要盘绕上身,紧紧捆缚我的身体,夺走我的呼吸。
舞台正中的灯光下,他已经开始在俯跪着的少年身旁进行操作。双股棉绳在他手中翻飞,结成着了火的网,将赤裸少年困在当中。少年曲膝俯伏在他胯下。他紧绷的皮裤勾勒出结实性感的身材,同样是引火般地无时不在透露危险的气息。
少年的手脚再次被一圈圈捆紧,我不断上前递送棉绳,感觉自己像个笨拙的孩子。乳胶短裤毫无避忌地勒出我下体的形状,让我只能转过屁股试图掩饰住身前勃起的轮廓,尽量背对着台下拥挤的观众在黑暗里行动。然而这逃不过他的眼睛,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