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先生,您的摄像头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见鬼。”兰斯不满地开门,“布兰登,你不去做你的实验找我干什么。”
只见一个棕发青年不正经地站在门前,嬉笑道:“这不是想你了嘛,瞧你,一脸欲求不满。”
兰斯抓了抓头发,准备关门。
“别急啊。”布兰登用脚卡住门,“我今天可不是空手来的。”
“东西进来,人出去。”
“那可别啊。”布兰登认真说,“我要给上尉亲自戴上。”
自让尤多拉和布兰登帮忙给安东尼做实验后,尤多拉因实在接受不了压力而辞职,布兰登从此打心底佩服这个真汉子。
兰斯听到久违的尊称僵硬片刻,还是放人进来,却见布兰登像进自己家一样径直往里面走去,然后怔在门口。
“那啥,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什么了。”
兰斯进了药剂室,只见安东尼贴在玻璃上往这边“看”,身上寸丝不挂,身下兴奋异常,一滴清液挂在端口欲落不落的样子。
兰斯不留痕迹地叹了口气,回办公室的隔间卧室抓了一套袍子,回到安东尼身边。
布兰登新奇地看着兰斯在安东尼耳边喃喃,安东尼俯下身倾听,然后乖乖地伸出手让兰斯给他套进去,然后自己试图并不熟练地扣扣子。这两人的关系还真是诡异。
两个有视觉的人类沉默地看着这个感染者错了两个扣子,都默契地不做声。
“兰斯你不关门么?”布兰登趴着门后在门缝轻轻地问。
“给我。”兰斯向门口伸出手。
布兰登把助听器放在兰斯手上,兰斯随即给安东尼戴在耳朵上。因为感觉耳内异物,安东尼刚举起手准备揪出来,却感到一个湿热的吻落在额头上。
“啧。”布兰登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你们太腻歪了。”
第一次听到声音,安东尼捂住自己的耳朵,嘴里不安地发出“呃呃”的声音,兰斯把安东尼的头抱在怀里朝单向玻璃怒吼道:“布兰登,你声音调小点。”
“是是是,长官。”
兰斯捧起安东尼的脸,以便他能清楚地听到自己:“你好,安东尼,我叫兰斯。”
“啊啊。”
“门口的那个蠢货,叫布兰登。”
“啊斯。”
布兰登换好防护服进屋说:“我看出来了,你可真不擅长这个,教人说话不是先教‘爸爸’‘妈妈’吗?”
迎着安东尼疑惑的视线,兰斯提示道:“布兰登,他听得懂的。”
“你是说”布兰登被这消息惊吓到了,“他的脑子没有完全腐蚀。”
“丧失了大量记忆。”兰斯温柔揉着安东尼的长发,宽大的白袍袖子不慎从小臂划到肘部。
“啦啊斯。”安东尼努力地说。
布兰登突然皱眉,上前一步抓住兰斯的手:“上尉,抱歉,借用一下兰斯教授。”
“你干什么啊?”兰斯皱眉地看向刚关上就一直被安东尼踢的门。
布兰登卷起兰斯的袖子,只见这人惨白瘦小的胳膊上露出一枚不浅的咬痕伤口。
兰斯微微皱眉,棕色的眼睛快速闪过一丝怀疑,犹豫片刻,又把袖子放下来:“你想要什么?”
布兰登呼吸顿了顿,用不可思议地语调叫道:“你觉得我会跟别人说么?我只是担心你。”]
“好吧。”兰斯低下头,看了看表,“刚过了72小时。”
“这是你运气好还是他运气好?”
“昨天我让人把样品交上去了,应该3天后会出结果吧。”兰斯揉了揉小臂。
“你被咬了也不说一声,我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我做了一份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