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些令人愉悦的事情。
安东尼也探着手去找兰斯的东西,但摸了许久也不记得在哪里,直到兰斯让两个小兄弟并在一起让他摩擦。安东尼感到一股冰凉推进了他的深处,温柔且执着地沿着股瓣的湿润一点点纳入进去,于是他配合着直起身放松让兰斯的手指充分的润滑在体内每一个褶皱里。
然后他听到了包装撕开的声音。
兰斯一把安东尼推倒在水里,安东尼没料到被水呛了一口,突然这么一遭,想用手撑起来,双手却被兰斯用手铐困在胸前。兰斯抬起安东尼的一只脚,拉着他平躺在温暖的水里。刚刚他放了水,水面刚好可以覆盖安东尼的胸口,如果他不想窒息就必须使用腰部的力量抬起躯干。
听着安东尼隐忍着的咳嗽声音,兰斯分开那人的腿,径直进入。那处已经被他频繁使用,连正直的爱尔顿都看不下去了。
你真的是总会吸引奇怪的人呢?
安东尼努力在水面上仰起上身,一边呼吸,一边迎合来人温柔的外表下畜生的行为。
安东尼双手并在胸前,痛苦又激动地在水面起伏,浴缸里贪心的液体在他的胸口抚摸、吞噬又抛弃,但他如同祭献一般高扬而起的头,对任何看到他的人都有一种想要撕碎、蹂躏的欲望。
但是现在的观众只有兰斯一个。
兰斯看着身下那个努力露水面上呼吸的安东尼,任自己的汗水一滴滴落在小麦色的肌肤上,他说:“林回也看过你这副摸样吗?”
林回,是谁?
“乖,憋气。”
下完命令后,兰斯缓慢而残忍地重新把他按倒在水里,然后抬起安东尼的臀部自顾自地惩罚了起来。
安东尼的长发在水里四散而开,他努力睁大那双灰色的眼睛,忍住不让空气和呻吟从嘴中逃出来。他疑惑着“看”着他的兰斯,自己的身体疲倦又幸福地被人使用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兰斯放下安东尼的腿,双手撑在男人的两侧,温柔地吻下去。安东尼用被困住的手使劲推身上之人,但实验多年的身体早已忘记了所有的格斗技巧,只能被动地在窒息与渡气中挣扎。
兰斯把人拽出来,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水。安东尼像缺水的鱼一样坐在兰斯拥吻,就像兰斯怎么对他使坏他都不闲够似的。
兰斯把安东尼从头到脚洗干净,然后拉出来让他坐在办公室椅子上,用吹风机吹着那杂乱无章的头发。
兰斯看安东尼的头越垂越低,问道:“困了吗?”
安东尼摇头。
通讯铃声响起,兰斯应声收好吹风机,他给安东尼一个袍子说:“你回隔离室穿好。”
安东尼走后,兰斯简单整理了一下桌面,然后打开了门。
一个黑发男子穿着剪裁合体的军装,笔挺着站在门口:“兰斯博士,您好。”
“林少校。”
“您应该收到了我的访客申请。”
“是的,少校。”兰斯侧身,“请。”
“我差点都快认不出您了,瘦了很多呢。”林回自顾自地说,“您这些年照顾坎贝尔上尉辛苦了。”
“少校,您客气了。这是我的职责。”兰斯斟了一杯茶给林回。
“我收到喜讯说,坎贝尔上尉的传染率降到了1%。”林回眼睛亮亮的,“恭喜您。”
兰斯笑了:“我还没有收到报告,但少校您能提前告诉我那是再好不过了,能不辜负您的信任是我的荣幸。”
林回抱着茶杯笑道:“您真是变了很多,记得之前想来您都不让我进来呢。”
兰斯敛起笑容:“也请少校原谅我的失礼,在实验体传染率降到50%以下前研究院也不会通过我的请求的。”
“我理解,让您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