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生锈,只叫他们俩好好干,别给他丢人。
晚间韩玉珠又派人来请,她到后宫后,安生了几天,见皇帝没有召她侍寝的打算,反而接二连三的宠幸男人,又有贵妃献上的阴阳人,让她彻底慌了,每日晚间必定派人来邀皇上,不过大太监何玉在的时候,都被何玉给拦下来了,根本见不着皇上的面。
何玉问皇上:“皇上,您今个儿要翻谁的牌子啊?”
居风看着眼前的玉牌,对何玉说:“今天召淑妃和德妃二人侍寝吧。”
何玉:“诺。”
路上,德妃兰子佩有些紧张的捏着衣袖,淑妃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魏子卿叮嘱道:“待会儿可切勿像上次一样,在床上只能叫皇上的名字,知道了吗?若是再叫了我的名字,只怕我们二人,将永无出头之日。”
兰子佩面色尴尬,道:“抱歉,子……子卿。”
魏子卿:“以后尽量叫我淑妃吧,免得一时忘记,叫错了。”
兰子佩头低的更低了,不再说话。他知道上次是他连累了子卿,明明他们五位妃嫔侍寝,原先意乱情迷互相慰藉,皇帝根本没有生气,反而还责怪他置身事外没有帮他人抚慰身体。都怪他,都怪他在被子卿口交高潮之时,忘情的喊着子卿的名字,惹恼了皇上,还连累了子卿。
子卿……子卿肯定心里在责怪他了。
进了寝宫,皇帝穿着中衣坐在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俩。
魏子卿率先脱去身上单薄的衣服,兰子佩紧随其后。
皇帝的目光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的下体——二人的阳具根部,被一条红色绳子捆住。
皇帝问道:“这是做什么?捆着自己?”
魏子卿:“为了能让皇上尽兴。”说罢,便和德妃一人一边坐在皇帝的身侧,两手轻柔的褪去皇帝的衣服。
皇帝任由他们动作,想看看这清高的两人,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
魏子卿跪在皇帝腿间,手执龙根,对着龟头轻轻的吹气,气流吹过马眼处,很快刺激的龙根挺立起来,魏子卿一前一后的拿着这物什,含住龟头,两手在柱身不停的按动。
“这是《春江花月夜》,请皇上鉴赏。”
兰子佩侧过身子和皇帝接吻,然后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咬动,还将舌头探入皇帝的耳朵舔舐,舌尖拧紧钻进耳朵深处。
“哈哈,有点痒,别舔了!”居风躲避着。
兰子佩接着从耳朵舔到喉结,皇上的喉结很大,和鸡巴一样大的出奇,喉头滚动间很性感。他又从喉结舔到胸口两颗乳珠,用牙齿咬到微微刺痛,让两颗乳珠变大挺立。
魏子卿的“萧”吹完了,兰子佩也舔遍了皇帝的身体。
魏子卿攀着皇帝的肩膀,坐到鸡巴上。
皇帝虽然硬的不行,还一只手略挡一下,问道:“润滑了吗?”
魏子卿点点头,掰开菊穴,对准皇帝的龙根一屁股坐下去。
两人都被欲望充实的感觉刺激的“啊”的一声轻吟。
魏子卿道:“接下来是对我和德妃二人的表演竞猜环节,猜对奖励皇上的龙根肏弄50下。”
居风燃起了兴趣,看了一眼身侧的德妃兰子佩,他早就又脸红又紧张的看着魏子卿了。
魏子卿推倒皇帝,自己坐在皇帝的龙根上,摇摆着臀部磨动着。这左右磨动的功夫很是厉害,温热紧致的甬道包裹着大肉棒,360度的摇晃按摩,爽到没边。
魏子卿也被磨动着肠肉,脸上泛起情热的潮红,他上下被干了50下,问道:“请问德妃,答案是什么?”
兰子佩一双眼睛湿淋淋的,紧张道:“是……是观音坐莲!”
魏子卿立刻移开臀部,正爽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