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降服了魔头,又本着慈悲之心不欲杀生,便将那魔头囚在寺院后山,使其不得为害天下。
“住持!那魔头又闹起来了!”小和尚匆匆忙忙的来禀报,年长的僧人从打坐中起身,他刚踏进那魔头的视野,魔头就安静下来,痴迷的盯着他,那魔头这么些年,容貌竟丝毫未变“你们先回去吧”,待小和尚们都退下后,他走近魔头,魔头迫不及待的爬过来扒开他的裤子,捧着他的尘根又舔又吸,他低头与他迷恋的目光对上,终是放下手,轻轻的抚摸魔头的发顶。]
“两天后我就要圆寂了”他淡淡地说到,魔头的目光突然变得清明一瞬间流露出浓稠的悲伤,魔头闭了眼,再睁开时又恢复了纯粹的天真的迷恋,只是眼角划下一滴泪珠,顺着脸颊坠落,啪地碎在僧鞋上。
魔头什么时候恢复的神智,究竟从一开始就是装的,还是刚才也是偶然,已经不重要了。
两天后,本届住持——五千年以来佛门最有天赋的弟子圆寂了。
寺的历任住持,无不修炼成佛,飞身上界,无人知道知道为什么本任住持只活了五百二十一年。
坊间传言,其尘根未断。
至于那魔头,早就被人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