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捏着那野人的耳朵回道"Ya, for me, bae."的模样。
那说完还作势要亲在一起的模样被李才一个大劲儿的遥控器给甩黑了,噼里啪啦的巨响着实让那在放透视隔噪音的玻璃门后的人也给一下收低了声音。
对,怎么样,他就是气到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开始像小孩儿不计后果乱发脾气似的砸东西了 ,80寸的4k电视说干就干不带一丝犹豫的-他妈的这混蛋…怎么这样啊!不是说喜欢我的吗?!那怎么在直播间又为了谁为了谁爱来爱去的?!李才越想那场景越不得劲儿,竟然一下趴桌上吸鼻子去了。可吸鼻子的同时也挡不住他再度发贱回想着青年与野人的点点滴滴……其实濮存熙说瞎话的本领他从开头就领教过了的,一件事全贫他嘴说黑就不会白。再到那时人不慌不忙想出开红酒来掩盖他俩掐架的事实……将野人和蒋婕带上来时的那面部表情都快让李才自己都信以为真是他开红酒的错。那最近他和濮存熙赌气近一个月的原因……
他本来是想就算有十三个小时的时差,他也可以克服给濮存熙打电话祝他二十岁生日快乐的,然后顺便进小房间来点儿那啥啥……他真的算是万事俱备-什么外面的工作啊,里面的润滑啊-就差濮存熙能接他电话视频的东风了。可谁知道人家居然转成语音了,几个意思啊这是,隔那么远我想见你一下都不行了啊?
“喂?你嘛呢?我想见你你干嘛转成语音啊!”
“我这边有事儿在忙,不方便视频。你怎么了,突然给我打电话?”
“那不是你生日嘛,哪有人自己不记得的……二十岁生日快乐啊,宝宝。顺便祝你年底摄影展顺顺利利的。”
“嗯,好,难为你这大忙人还记得我生日了。我啊,还怕明天从早等到晚呢。”
“哼……话说真的不可以视频吗?你那边大晚上的到底在………………”
"Ethan, what are you doing? Come over here."
他不知怎的好像耳朵一下变得真和狗般灵敏,不仅听见了听筒对面那熟悉的求爱声音,甚至还听见濮存熙用手掌盖住他这边的听筒然后清楚但尽量小声的回着Just wait……
“抱歉,我这边真的有……”
“你滚吧。”
“李……”
还好在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他还有一丝力气挂断了电话,毕竟逼都一下变凉了……濮存熙的任何解释都已经不重要了,这事实不是明摆着呢吗?大晚上能干什么啊?李才你自个儿心里不门清儿吗?
瞬间他脑子变得好乱好乱整个人就瘫坐着然后一秒便像被人抽了脊椎般的向前倒去……是啊,人旁边伸手就能够轻轻松松得到一个逼,用得着他在这犯着贱干着急周周给人家录自己插自己顺便还叫人名字射精的视频吗?他自己也是男人,他不懂吗?那他这般不就是给人家徒增笑料吗-诶呦我操,没听说过看人发骚耍逼还不收钱的啊!
别、别急、这只是一次而已嘛,我可以告诉他让他不要再做了。说不定只是那个野人的贱逼痒了,都是男人嘛,他懂,他懂的!不就是一时受了别人的勾引嘛!
可事实真的如此吗?仅凭那一句话那劣根性就是没有了吗?况且……他俩离的有那么那么远,李才的手能够伸到那么长吗?他管得了吗他?不说异国,就算他现在要起来伸手开着小房间的门出去,他也够不着。
完了,完蛋了,这毛病已经太深了,他已经完全没有机会改的了了-他就是个以前被他怎么玩弄感情的那叫叫渣渣吵吵闹闹还脑子笨到家的麻雀小女孩儿。
但濮存熙总归还是文化人,比他有素质的多,还知道盖一下。他那时盖都不盖……
当回忆结束他把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