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痒到发痛,“啥?谁啊?没听过这号人,啧,你别拿手机离我那么近,眼睛要瞎了,我看看啊。嗯……还行吧,拍的,我觉挺一般的啊,而且通篇看下来我也没觉得他帅啊。怎么的是见不了人啊,一张自己的照片都没有。”
“啊呀,因为他作品是从来不拍自己的嘛,除了前年年底他自己的首次个人摄影展,我也是那时候刚好在家调频道看到直播喜欢上的。”李才看着齐岭杉嘻嘻哈哈,嘴角咧到太阳穴摆弄手机的模样觉得甚是迷惑,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么上瘾?“但是我有他小号,你看看,小号是不是比官方的帅。”
“……啥啊我去,哪有照片儿?!哪有照片儿?!不是你怎么就觉出他帅了???你是上面那夹在他钱包里的避孕套???”
“啊呀李哥!算了,不和你说了真是的,就你不觉得他整个人生活方式都很酷吗?你看他前胸这个新纹的,要不是我干这行我也好想刺一个,还有这个,哇,这个头发颜色也好炫哦。你看看这拳打的是不是也好帅,而且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会玩帆船,你看你看,我以前只听说过没有真正见过呢。”
李才好色,他只注意到纹身那张毒藤照片里的粉色乳头,打拳视频里那曾经被他拿来玩儿那幼稚装水游戏的人鱼线以及帆船照上被潜水服包裹的紧紧的下半身……所以啊……所以怎么样?所以李才想问用手指摆弄着那缕反正就不想要亚洲人黑头发染成粉紫双拼的发条的他到底什么时候再办一次自己的个人展呢?最近在堪培拉的那一次,李才去看了,似乎是为了应付这种小的影展,送出去的57张图片都不怎么样,大部分质量连他放IG的雨夹雪都比不了,更别提在香港办的那一次-他不是很喜欢鼓捣拍照这种东西么,为什么要瞎来,就因为那次影展……不入流?
不入流?喔。
“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小号叫什么,你等会儿微信发我呗……现在啊,把你屁眼儿松松,我想干你了。”
说完李才就站起身来抖抖腿,再趴下把齐岭杉的腿支起露出那一个已经合起的屁眼儿随后一口唾沫就喷在上面用手指捅捅开让人叫后,便开始用那厚厚的舌头往里头钻了-烂熟至骚红的火热粘膜,和他自己的逼一样脏。
什么东西,他早已放下忘却了。
卷翘分明的睫毛也不是什么建楼用到的钢筋水泥,上面巨大莲蓬头的水洒的多了,就进到濮存熙的眼睛里,弄得他那因为先前送去短片参赛酸胀的不行的眼睛似是再度回归了那种状态。为了缓解不适,他自是要加速冲完身上香甜滑腻的泡沫快点儿出去-水被他开的更大了好像天不再下水滴转业下瀑布似的直从那长有茂密黑发的后脑冲到那挺翘雪白的臀。这个竞赛拥有极多位专业影评人,声势确实浩大弄得濮存熙着实有那么一点儿小紧张,因此他手撑墙壁发愣了三四秒才把其收回来转而用人肉手指梳把沾水服帖的头发散开再拢回去。
底下的那个发也是这么个对待情况,用手掌滑完上半身后,濮存熙就先把那一条东西顺着毛上的水给再洗了洗然后就又开始打乱搓揉他那被修剪过的屌毛了。那地方一直都挺让濮存熙奇怪的就像胡子,因为除了以上这两个地方,他身上一直都是没什么毛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光溜溜一片。但胡子就不行,他一天不剃就冒青茬儿,阴毛也是要控制在一个月剪一次的频率,不然透过内裤顶出去不说,在里头看也是难以让人接受-反正他可是忍不了自己的鸟儿在你杂草窝里待着,人体自带浴球也不不昂。况且确实看着比没有剪的时候大了那么一点儿。
嘿,这好像放松的有点儿过了啊,青年一脚踏出雾气氤氲的浴室,再用毛巾撸了几下头发后就扔到一旁拿起底下的吹风机吹了起来,顺便按下他最近听了一年仍旧百听不厌的R&B歌曲。
We g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