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为目的和你做爱,李哥你想操我还是要我操你都可以的,还是说什么其他的需要别人来参与的也行。
……怎么他妈的濮存熙就不能对他这样呢?!乖一点儿听话一点儿很难吗?真是奇怪奇怪奇怪!!!!碰一下怎么了?一次也好啊!怎么这样啊!老子他妈都给他操两回了!
哟,说的好听,谁谁谁以前自诩纯1,啧……当然了,人不喜欢而已,不是什么别的原因,就算突然蹦出来一个青年自己钟意的男人,青年也还是会说不的-就单纯的受不了,觉得恶心,不能被别的男人的孽根进到自己的身体里,不然人生就要重头再来的那种。
对,不同的标准对待不同的人,某种意义上的双标。濮存熙自己是承认。
总而言之,四雅之中的其中一雅都已经能让李才自己把屁股打开给人家操的话,那想想他那个曾经的继子对他的诱惑力是何其之大……他俩在黑白棋盘上互相厮杀,直至最后总是那低低的音调说出checkmate,紧接着他本来还算得上好端端的王就倒在一旁死了。
“你干嘛啊你!怎么老是不给我赢!不玩了!”
“你自己学艺不精反倒还怪起我来了?这么不讲道理?”
“……那你知道是我才刚会的嘛!又不让我一下!”
“我还不够让你?我饶了一圈把你兵都快要吃完了才将你的好不好?还有,你自己数,你悔棋多少次?这么大个人了,游戏都输不起啊?”
诶,这道理一讲起来好像越发是壮汉的不是了……那李才的性格也都知道了,也是比较难搞一点儿的,那被这么一说真是立马起身脚重重的踏着地板要走棋牌室的架势了…………好在他从没有多么难搞,被濮存熙抱几下蹭蹭以后就好了-技不如人那就甘拜下风咯,况且只是一个游戏而已,陪他家的宝宝才重要呢,因为那身子真是又香又软的,比鸡巴好多了。
可接下来那家伙一说话就是要让壮汉讨嫌了,
“啧,多事精,输个游戏都甩脸子是不是?好了好了,你说你那么忙放松一下嘛,又要回书房看文件啊?诶,不然我们就玩儿比较符合你智商的五子棋吧?怎么样?嗯?爸爸爸爸,bae, please, u r so nice and would do everything that I told you to do right? Just for me.”
“你……!走开啦!什么叫符合智商?!你才符合你智商!去找那个什么鬼黄秘书玩儿线上的国象吧啊,爹伺候不起你!”
“…可我本来就符合我智商啊,而且你又在说是什么胡话,什么黄秘书??好了,不玩儿就不玩儿吧,不过你等一下再去书房,我要先给你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啊?你给我的话,不会是那种奇奇怪怪的吧?不可以吓我喔!”虽然但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李才对于濮存熙对自己的好总是抱有一丝丝怀疑态度的。因为青年真是将阴晴不定掌握的极好的大佬,不是一下好的让人把整颗心掏出来给他,就是一下坏的让人想用唾沫星子淹死。想着壮汉就回头面色算是难看的看着青年,眉头皱的有点儿紧啊。
可青年惯例那般无语到翻过一个白眼后才正眼瞧着他说话,“不奇怪,但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就是了。”
说完他二人就借着阿姨都在楼下的机会抱抱熊似的从棋牌室走到了青年的卧房。
然后一瞧,诶呦喂,脸红的要死咯,心真是要跳出来了-濮存熙给他的东西是一张、惟妙惟肖但又带着青年专属风格的素描画,底下甚至还带有其一个人的花体签名呢……弯来扭去的蝌蚪文被写的真的是好好看。
嗯哼,嗯哼,那,那个画里的东西、那个人是谁呢……那他妈的当然就是正在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