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冰水将壮汉那原本带着点儿害羞的热情希望给尽数浇灭……
因为他答的又快又猛,李才伤心的也快也猛……一丝一毫都没有,哪怕是一点儿我也满足不了你。嗯,是那个人惯来的嘴上毒辣决绝说辞了。
因而也说不上伤心……壮汉心里其实早就明了了,不是吗?
每每他抱有那近乎幻想的希望去向青年寻求真相,总是这样……总是他妈的同样的结果。
他不喜欢这样,李才不喜欢这样,这把他显现的好生弱智……真的是又弱气又智障……可他就想要濮存熙这个人来疼他,有错吗?
他好喜欢他,可是他一点儿都不喜欢他。
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不喜欢我?一点儿就好了,我不用你给多的……
为什么不疼我?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一点儿都不喜欢我?
……可人家就是不喜欢他啊,有什么办法?况且怎么那么大个儿人了,还整天纠结这些情情爱爱的……成功的男人,就是要无情的,不然影响工作的效率,嗯。
嗯哼,他都懂的,所以也就是难过了-濮存熙这辈子都不会垂怜他的,唯一关于这个人的安心依靠只能是在梦中,他和他两个人在南法的小农庄里顺着午后的阳光、看着那结有一串儿又一串儿饱满的紫色葡萄相视开怀。随即把阿姨刚做好的舒芙蕾给一下吃进嘴里,软蓬蓬的。
六百多个日日夜夜,隔几天就要梦见怎么样都得不到的人,何其难熬?真是一觉醒来像丧偶式育儿的妻子般,默默流泪,无人得知。
“…………濮存熙,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啊,如果哦,如果,你喜欢我的话,是不是也不会承认?因为这对你来说……是奇耻大辱的是吧?嗯?请对我说肯定答案…我求你了……”
好嘛,这自欺欺人大法是又来了的。
没男人活不了?没爱活不了是不是?这种歪脖子臭粪树,他李才怎么就那么爱把自己挂在上面呢??虽然大众观点来看,壮汉也不怎么好人就是了。
但现在他已知错,只要濮存熙要他,他真的什么都可以改的!别太过分就好……
“啊……你在说什么?你打电话过来就是问我这种无聊的问题是吗?”
青年已然烦躁的换了另一只手和那砖块儿对面的人对话了,连带着那拍打着自己脸的手掌也换了另外一只……再怎么样也是没有意义的……他不能那般完人家过后又来这种……很奇怪的啊……
况且,或许吧,会是一件羞那什么的事儿。
“不无聊!我那么问你、问你那么多次,不无聊的!告诉我!”
“应该吧。”
“所以,你喜欢我是不是?你说我们就在一起!”
“????你神经病啊!”
“你自己说应该的!”
“那我说应该的是那事儿吗?!”
“怎么就不是了?!”
好,再忍最后一次,完后他马上挂电话,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打电话给我,就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有意义的东西要和我说吗?”
“这不就是在说有意义的事儿吗!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反正我觉得有意义……那你为什么装修的时候要跑来找我!?你说啊!这么讨厌我这么不去找别人!”
“啧,我他妈再说再说一遍,是蒋婕他妈的让我找你的!不是我!”
“那蒋婕也说她没叫你新装房子呢!是你自己喊的!因为,因为,因为你喜欢我啊!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说你喜欢我呢?!这件事儿真的有让你那么难堪吗?!明明你都对不起我了好不好!你对我这么坏我凭什么还喜欢你啊!你对我这么坏凭什么还不承认啊!”
“那你这是在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