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江离心思活泛些,便能够笑话他,好中二,好傻气。
但他一动也不能动,不到眨次眼的时间,就想象出了那副画面。
余晖远走,风渐停,树上两片叶子徐徐下降、回旋,伴随着窸窸窣窣的细响落到了一只手掌上。
小心翼翼地被捏住叶柄,翻过山坡、绕过湖泊、穿过零零散散的人,最后来到他的眼前。
这崭新的、色泽干净的银杏叶未必真是那最后掉落的两片。薄聆说得这么诗意化,无非是想打动他。
那江离究竟该如何反应?
他艰难地接过了那两片叶子,心脏发木,双眼酸涩疼痛。
又轻轻地弯起嘴角,珍重地把那叶子放进猫包上透明的小袋子里,对着不懂人言的小百合至为温柔地说:“你看看你,喜欢吧。”
薄聆仍挂着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秋意浓。只要太阳消失,寒意就肆无忌惮地涌上身体。
江离越来越冷,把小百合放好在猫包里,被凛冽的风吹得脖颈冰凉。
他们站了大概十分钟,或者只有一分钟?
薄聆唇边的笑意逐渐消隐,他打破寂静,对江离轻声说:“去吃饭吧,然后回家,隔壁应该不会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