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你怎么这么贱呢?

。今天霍敬识在他面前哭,比直接骂他打他更让他难过万倍。

    他坐在床边守了霍敬识一夜。过去他也这样守过少爷,在少爷应酬得宿醉以后。那时他总是抱怨,觉得照顾醉鬼又累又无聊。现在倒觉得能守着一个人,本身就是福气。

    除夕的饺子是初一早上煮的。霍敬识把冯云笙夹过来的头福挡开了,说:“作弊没意思,谁吃着算谁的。”结果他自己夹的仍是一口就吃到了福。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每一个都有福。

    “福气就该人人有份。”冯云笙笑着说。

    “你也有?”霍敬识看他一眼。

    “有。”

    能再见到少爷还不是福气吗?冯云笙过去还不觉得,总以为主心骨可以随便是谁,只要本事够大,肯让他靠一靠。而如今的霍敬识什么也没做,什么也不需要做,只看着,他就心里踏实。

    ——少爷永远是少爷;少爷永远只有一个。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