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一个微笑,“听说他喜欢我。”
“听说?”
安东尼毫不在意地说:“嗯,大家都在说。从军队到后勤,从地上到地下。其实”
“我也不知道。”安东尼的每根头发都像充满了沮丧。
“你喜欢他么?”兰斯把样品交给身边的助手。
安东尼的表情很奇怪,就像是一个吃了一块怪味糖,道:“很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兰斯在抽屉里翻了翻,还真找出来一张心理调查表。
“大概就是想把他按在地上打一架的感觉吧。”安东尼补充道,“这个能不写下来吗?医生,感觉在背后说朋友坏话。”
“想打架还算是朋友吗?”
“这种感觉比较特殊。”安东尼很苦恼地说,“具体点就是想抱着手榴弹跟他同归于尽的感觉吧。”
兰斯问:“他对你做过不好的事情吗?”
“不我的意思是说,我不知道。您是知道的,我不知道我跟他发生了什么。”安东尼说,“这个也别记了,医生。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些。”
“你重视这个人呢。”
安东尼坐直身子:“是的,医生。”
兰斯关上本子,揉揉眉心:“常规心理询问下次再问吧,你看上去感觉没什么问题。”
安东尼眯起那只湛蓝色的眼睛:“您确定?您根本就没写。”
“是你什么都不让我写的,你走吧。”
“我还想在这多呆一会,医生。”安东尼向后拽住椅子,像是要长在椅子上了,“您赶我走我就投诉您,您对我不对劲极了。”
“我们真的是才见面么?”安东尼眼神摇摆不定,“我是说,我来地下治疗前,有见过您吗?”
兰斯说:“或许有吧,我跟军方有过几次合作。”
“不是的吧。”忽然这个金发男人凑近了点,鼻尖的距离就只有一厘米,兰斯近得都能看到他瞳孔中的纹路,只听那人说,“您为什么要在隔离室对我做那种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