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无恙,讨论时语气还渐渐变得平和,但实际上直到临睡了,格拉维尔也没有再提他身体异样的事情,反而拉着赛西聊了半天他在地下室腌制的树莓。
难得发现友人对一件事情的逃避情绪,赛西很是愉快地欣赏了一会儿对方强装无谓的各种神色,在格拉维尔洗了澡,准备进客房睡觉时,才终于叫住了他。
“你不是要给我看看你有什么不对?”赛西‘啪’一声合上了原本在看的魔药大典,看向了只穿了一件睡袍的格拉维尔。
后者这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啊!我都差点忘了。可是现在是不是太晚了,你该睡了……?”
赛西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没关系,我都日夜颠倒,凌晨才睡的。唔……就在你那间屋子如何?”
格拉维尔明显地深呼吸了一次:“……可以,那就麻烦你了。”
等格拉维尔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朝他打开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露出股间的景色时,赛西头脑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眼前这家伙究竟是招惹了什么样的人物,才会在他身体上弄出如此淫邪的一个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