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拉维尔低垂着眼帘,纤长的睫毛盖去了大半的眼睛,紧紧抿起的双唇倒是张开了些,吐着滚烫的呼吸。
——太舒服了,简直超过了应该有的地步。格拉维尔有些发愣地想。
他不知道这究竟是这个器官的问题,咒术的问题,还是原本就是自己身体的问题,更或者是记忆的模糊性,他现在只觉得性的快感比记忆中任何时候都刺激。
如果此刻他面对的不是塞西,而是其他什么人,刚才的想法或许都要变成实体的语句从自己口中吐露了。
塞西没有别的动作,只是扶着格拉维尔的腰侧,纯粹用搭把手的态度应付着眼下的场景。金发青年在动作顿了顿后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不仅示弱地朝自己朋友倒去,将两人的躯体靠紧,额头搭在友人的肩上以供逃避和遮挡彼此下身的画面,还再度伸手,摸索着握住了法师粗壮的阴茎柱身,轻轻摆腰,不断用自己湿软的女穴肉花蹭过那根堪称壮硕的肉棒。
自己的鸡巴被软烂粘湿的嫩穴一边吸附一边蹭动,即使是塞西也有些呼吸不稳。他控制着自己的双手不要在格拉维尔身上加力,却还是忍受不了地半眯起眼睛,在对方肩窝里咬了一口。
格拉维尔显然没料到这个,他原本正一寸寸往下挪着,好将友人粗了前几日那个男人好几号的阴茎吃进去,被冷不丁狠狠咬了一口,还未回过神,又被塞西堵住了嘴。
“抱歉。”嘴唇仍悬在新鲜伤口之上的年轻法师诚恳道。
格拉维尔应了一声,实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他的人生经验里是真的没有该如何面对和自己好友做爱时被咬了一口的类似例子供以参考。
虽然这几日一来夜夜被另一个男人骑在胯下使用,但塞西的阴茎无论长度还是粗细都胜过太多,格拉维尔慢吞吞地摇晃挤弄了半晌,才只是将将吞了个大半,让那颗又硬又热、烧红岩石般的龟头抵在了离自己子宫口仍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光是这样已经让他有些头脑发昏,已经满足那般开始摆腰摇臀,用下身那口吐着淫液的水穴不断吞吃塞西的肉棒。
这时候格拉维尔口中终于有些细细的声响,仿佛按捺不住的喘息和闷哼,盐粒一样撒在塞西的耳侧。塞西转过头,静静地盯着格拉维尔轻轻蹙着眉头的脸看了会儿,少有的觉得人生不真实起来。
格拉维尔实在是太会体贴自己的朋友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法师了。虽然头靠着塞西的肩膀,手扶在臂上,但他仍旧没怎么在对方身上借力,更因为没把塞西的整根鸡巴吃进自己的嫩屄里,下身也没彻底坐下过,完全靠自己的双腿和腰支撑着。塞西任由他这么自立自强地肏着自己的穴,半晌才终于双手使劲,扣着格拉维尔的腰朝自己带来。
格拉维尔光是从那样不温不火的肏穴动作中也收获了极大的快乐,表现得颇像个有根鸡巴插在穴里就能安逸的荡妇,被塞西陡然打断动作,还不甚明白地发出了疑惑的单音。
“你这样我很难射出来,”塞西面不改色,只是手掌往下按着格拉维尔的胯骨,同时下身小幅度向上挺动,一寸寸挤开绞紧蠕动着的软肉,直把冠头顶在了软弹的宫口上才暂时停下,“虽然的确是为了满足你的需求……但如果我不射进去,难受的还是你,不是吗?”
刚才骑鸡巴骑得欢的是格拉维尔,待塞西一开口出声,感到格外羞愧的也是他。格拉维尔被塞西一下下干着女穴,先点着头,又过去好一会儿才回答道:“的确是这样……对不起。”
他先是道歉,然后才想通自己实在为何道歉那般,又说:“抱歉,塞西,我该问你的。这样会舒服吗?——喜不喜欢呢?”
法师凑过去蹭了蹭格拉维尔的脸侧:“现在这样,你至少要把我吞到这个程度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