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贴上格拉维尔薄薄的眼皮,几乎想要咬下一口。
赛西按着格拉维尔肚皮的手渐渐使力,感觉便也渐渐改变,先是只感觉到光滑的皮肤,然后是发烫的纹路,再来是格拉维尔小幅度绷紧腹部后柔软却又硬实的肌肉,最后——赛西用力按揉,摸到凹凸不平的硬块,这里不应当是任何一块肌肉,自己插在友人嫩生生的子宫当中的阴茎也感受到了压力,他便心灵福至,知道自己是摸到了地方。
赛西还未从心中生出任何情愫,只是又向下一揉,被他半搂半抱在腿上的格拉维尔便一僵,喘着口气软下来,本就勉强支撑着不彻底坐下的双腿直接卸了力气,浑圆的屁股直直往下落,两瓣充满弹性的肉团拍在了赛西的腿根。
“不行……别!”格拉维尔急急喊停,被淫纹烫得酸麻不堪的子宫本来被粗壮的菇头带着痛楚生生捅开,才让他松了口气,现在又被散发着热气的阴茎压着外面的皮肉碾弄内部细嫩的宫壁,百倍的酸楚麻痒反馈回神经,几乎带着心脏和头皮都绞做一团。他扶着赛西的双臂,支在两旁的双腿蹬动不停,显然想将自己从友人硕大的阳具上拔开,以免被那根滚烫笔直的肉棍奸个透彻。
只是他既放不开力道去彻底抵抗赛西,又被男人的鸡巴直插在弱点处,到最后也没能挣脱,反倒是让两边肉贴肉地又磨蹭几遍,从脆弱湿滑的宫壁上碾出几分汁水,淋在了那颗圆滚炽热的菇头上。
赛西依旧按着格拉维尔的小腹,丝毫没有放松力道,甚至又用掌心搓了搓那块红亮的淫纹,同时摆腰肏干起来,仔细感觉着皮肉之下缩回又凸出的肉块:“不是你凑上来想让我摸摸的吗?”
格拉维尔祈求他更多抚摸的动作其实并不明显,更多是下意识的举动,完全可以否认,可格拉维尔此人实在过于自觉,对着赛西也惯不会撒谎,在他意识当中,更是自己在求法师的帮助,对方根本大发慈悲,看在彼此长久以来的友谊上才愿意亮出鸡巴插进他那口畸形的女穴灌精,替他解围,因而自己完全没有任性拒绝的资格,此时被指责,甚至只能呜呜咽咽地安静下去,缩着穴,轻轻抬着屁股晃动,堪称乖顺地让赛西随意动作。
又这么被赛西从外面按揉子宫肏了半晌,下面的淫穴像是被干坏了般,连带着射过却又再度勃起的阴茎一起不断流水,到最后潮吹的时候更是如同尿了一样喷了大股清澈的阴液。等赛西终于放过,硬烫的阴茎抖动着往雌巢里灌满阳精,格拉维尔已经被干得两眼涣散,雪白的两排牙齿当中无力的趴着肉红的软舌,张着嘴不知闭上了,到微凉的精液冲刷在被肏得软烂的子宫壁上,才惬意地轻哼着放松身体,然后像只被喂食的狗,讨好地朝赛西蹭过去,嘴唇几次蹭过友人的唇角。
察觉到赛西的目光,格拉维尔拉开距离,面上显出些笑意:“你不喜欢的话,我不会亲的。”他语气中有些果然如此的意思,不等赛西有任何表示,就又换了神色,变得殷切又柔软。“可以再做一次吗?之后有好几天会在路上的话,一次大概不够……”
格拉维尔放软态度,眼睛便也一起像春湖那样化冰而开,露出底下粼粼柔波的湖水来。赛西顿了会儿,只是回答可以,格拉维尔便如同妓女那般满足的微笑,然后就着姿势,用黏腻湿润的下体一点点将含在穴中的肉棍再度伺候得挺立。大概被阳精灌过一次后感觉便好了许多,格拉维尔又找回了主动的节奏,一下下抬着屁股给鸡巴干穴,搅动着淫穴里的浆液发出阵阵咕叽咕叽的响动。甚至连口中的声音也控制得当,只剩下细微的喘息。
他自给自足了会儿,却又突然停了下来,似乎终于想通了什么,抬眼盯着赛西的脸。——望了片刻,染着潮红的双眼便弯了起来,也发出了极为细微的哼笑。
赛西不知道他为何这样表现,心中只觉得不甚美妙,还未有所动作,便被格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