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直觉自己底下是被干坏了,或许也有这几日灌的汤药的问题,却又毫无证据,害怕纯粹只是因为那口女穴过分淫浪,憋得狠了,才会在今日好不容易吃了鸡巴后尽数渲泄。他一面伸手想去堵住自己下面那个不停喷水的肉洞,一面几乎惶然地发问:“……为什么……啊!为什么会……这样?以前都没有的……唔、嗯!塞西、是因为药吗?……不行,根本停不下来……塞西、塞西!”
他看上去过于慌张了。
塞西又凑上去轻轻吻他的嘴唇,同时拉开了格拉维尔挡在女穴上的手,换了自己的上去,却是将阴唇拉得更开,完全露出底下被撑薄大开的穴口,让那些水液喷溅得更加肆无忌惮。
“不是因为药,”塞西低声回答,表情柔和得接近怜悯,“就是馋男人的肉棒馋得过头了。”见格拉维尔明显不能接受这个解释,他又将脸贴得更近,耳鬓厮磨地安抚着他,“没事,吃够了就行。没事的,格拉维尔,我再多射给你两回就好。”
他从未用过如此温柔的语调说话,格拉维尔一时无法清醒地反应过来,却也仍是愣了愣,乖顺地接受了这个说法,将两条腿打得更开,方便那颗滚烫硬热的硕大龟头在自己颤抖的子宫中来回顶弄熨烫,肏出更多的淫水。
这天一直做到傍晚才停歇,外面的阳光一点点黯淡下去,连带着繁华的街市慢慢退潮,两人才终于从床上下去。格拉维尔被干得恍惚,肚子被浓精灌满,连续不断的高潮让他大脑依旧乱作一团浆糊,只能勉强起身后靠坐在床头发呆,思索些有的没的。
塞西让旅店送来的晚餐很快到了,因为小镇在奥洛拜尤的边境处,吃食并不算多么精致,却也算相当有特色,味道香浓。两人刚刚消耗了不少体力,吃得都相当慢,不过两道杂烩和面包,却是一直吃到天色完全暗了下去,换做极深的暗蓝。
事后塞西逼着格拉维尔多喝了些汤补充水分,大概摆弄自己这位从来有主见的友人实在太过快乐,等侍者收了餐具没多久,塞西便让格拉维尔重新趴回那张脏污的床,侧躺在上面,高高举起对方的一条腿不断干他。
阴茎已经到了发疼的地步,塞西用绑带捆住了根部,不让格拉维尔再用前面高潮,一切便只能从雌穴发泄。丰沛的水液吹出一波又一波,几乎将小半床单都淋湿了个彻底。
又做到半夜,才终于停止,两人简单地冲洗了下身体,便换了张床挤作一团沉沉睡去,算是将荒废的一整天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