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的确是那样,”赛西用切割药材的小刀割开了自己的手掌,将血液滴进了药瓶当中,原本鲜红的汤药像是被混入了一滴墨水,陡然从中心散开沉郁的黑色,“之前不是说了他身体有异,要我帮忙吗。就是这件事。”
维恩发出一声嗤笑。
“你不明白也是正常的,”赛西说,“是他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变成了这幅样子。不仅身体上有了女性的器官,还被……该怎么解释呢,被下了‘离不开男人的诅咒’。只是如果被太多男人上了,脑子会坏掉,所以我在帮忙避免那种情况发生。”
“找你是因为你和我血缘关系近,比较方便冒充我。”
“冒充你,”维恩冷笑,“冒充你什么?原来这种事还可以冒充?他让你做这种事你也答应?让亲弟弟帮自己肏人?”
“他还不知道这件事,只是我想的办法。通过一些手段让诅咒分不清楚我们两人的精液有什么不同,”赛西道,将药瓶举到了维恩面前,“喝了它就行。”
“……我说过了,我不同意,”维恩掐着椅子的扶手,被硬质的雕花浮文硌得骨头也在发疼,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一点儿醒来的迹象。大概还是不够疼,他想,“这种淫乱的事情你们自己玩就好,别想脏了我的眼睛……就算你逼着我今天做了,难道还能逼我一辈子?”
说完话,他就觉得不妙。
赛西问:“为什么不能?我可以就在这里诅咒你,给你下咒,让你和你的后代都在格拉维尔发作的时候感受同样的煎熬,对别的女子不能勃起,直到在他体内射精。”
“你有病!”维恩绷紧了身体,“你是疯子?为什么不自己生个儿子去肏他,要拉上我?还要扯上后代,莫非你还想让我的后代去肏一个老头子?!”
“时间不够,再说,一定会有子嗣的是你,不是我,”赛西慢慢屈膝,视线与维恩降到了同一高度,他的手撑在维恩的小臂上,重量压得维恩神经发麻,只觉得要断了,“何蒙库鲁兹又是与他的父神权力相悖的东西,我不能碰。想来想去,这样比较方便。……其实倒也不是必须是你,血缘上稍微有些关系就行,奥卡洛斯也可以。如果我和他说明情况,你觉得他会同意的可能性有多大呢?”
“滚!不许做那种事。如果你和那些被法师塔扔出窗户的疯子一样彻底失了神志,就不该回来,省得还给格鲁伊杜夫这个名字丢脸!”
可惜维恩如何唾骂,赛西也没什么表情:“你也不必这么抗拒。他已经不会衰老。如果我没出事,也不会牵扯到你的后代。当做做了几场梦,之后让我给你下催眠忘了这些事也行。”
“这本来就该是梦才对。”维恩愤然道。
赛西凝视了他片刻,勾唇轻轻笑了笑:“原来你梦里希望发生这种事。”
维恩陡然咬住了嘴唇,呼吸被攥在喉咙里,窒息感混杂着无比酸楚的痛苦从胸口涌了上来。
“胡说八道!闭嘴!”
赛西摆出一副心中仍然残留着些许亲情的样子:“好。喝药吧。”
他看上去只是劝慰,但仍是动用了魔力,让无形的力量压制着维恩接过他手中的药瓶,仰头灌进喉管里。维恩的一双眼睛恨他恨得发红,却全然无力反抗,只觉得更加羞辱愤怒,恨不得将那两颗平淡得如同银镜的眼珠子生生挖出来,放在脚下踩爆。
他完全不想碰格拉维尔。对这个背弃他、遗忘他的人,维恩·格鲁伊杜夫清清楚楚地了解,自己必须是厌恶他的。格拉维尔如此虚伪,对他冷漠无情,从不将他放在眼里,说着此身侍奉父神,不应当与俗世有过多交流,拒绝了自己,却与赛西成为至交好友,为了赛西花了一周时间骑马从他兰府赶回科加贝略莱,而在自己十八岁那年出现在奥洛拜尤只是恰巧因为有个自称“神谕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