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但还好他面上没露出任何惊恐的神色,反而只是变得更加不耐烦了些:“毕竟他们也都是在外面到处跑的?可能就是方便建立那么些良好的关系。”
凯罗尔只是转了转手上的那只笔:“这我倒是没想到。”
她突然偃旗息鼓,不再询问。维恩慢慢放松紧绷的神经,竭力控制着节奏好看上去不那么明显。他再次将视线投向面前摊开的那张羊皮纸,却发现他几乎完全忘了自己刚才准备落笔写些什么,只好又抓紧时间重新看了一遍,整理出自己的意见,用可擦的铅笔批注在了空白处,垒在一旁准备等会儿一起交给凯罗尔审阅。
他又抽出一卷新的,打开压平,终于找到了空隙开始思考别的。
凯罗尔停下询问的理由非常明显,维恩在把视线重新聚集在刚才的羊皮纸上前就想通了。他只是突然又想起前几天被搁置、也不得不被搁置的疑惑:格拉维尔做了什么才需要避讳科利玛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