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丢过来一枚闪烁着金光的袖扣挡住了这一击,维恩相信他绝对会毙命与此。
“他是奥洛拜尤未来的国王!”格拉维尔放重了语气,他快步走过来挡在了维恩与卡斯帕的中间,又抿了抿嘴唇,“再者,您现在的身份还只是科利玛利的骑士,做出了任何不利的举动,后果都是由科利玛利承担。我不允许、我希望您能考虑清楚。”
“好吧。抱歉,我忘了,”卡斯帕漫不经心地道歉,“不过也是为了你们两个好,有些事情没有人记得、或者说,没有人知道比较好。”
格拉维尔沉吟片刻,笑了笑:“的确是这样。”
现在维恩终于发现了一个比自己脾气还糟糕的家伙——卡斯帕,他听到格拉维尔的回答,先是也勾起嘴角,又立刻拉下脸,面色阴晴不定。
“该出发了,‘父亲’说了要尽快回去。”卡斯帕最后宣布道。
维恩只来得及看见格拉维尔低下头应了一声,便在卡斯帕重新投过来的目光中沉沉昏睡过去。
格拉维尔将维恩放在了沙发上后,又替他拿过一旁的薄毯盖在身上,这才起身准备离开。卡斯帕正立在门口,将他从马背上取下的包裹扔在了地上,发出一阵响亮的金属碰撞声。
“换上铠甲,然后我们就走。”
格拉维尔走过来弯腰捡起东西,点点头,又想起之前被维恩打断的话题:“父亲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之前毫无迹象……”
“不知道,”卡斯帕跟着他转到了隔壁的书房,将窗帘拉上,转过身来时格拉维尔已经将外套搭上了椅子,正在解开马甲的扣子,“祂在旭日礼堂召唤我,唤醒了我的过去。然后让我过来接你。”
“就只有这些?”
“嗯……”卡斯帕走过去接过了格拉维尔手中的背甲,转到了他的身后,搭了把手,“事实上还为我解释了一些事,你最近的处境,所以我还得负起额外责任来。”格拉维尔埋下脑袋整理胸前的锁扣和皮带,他便也一直盯着对方伸长了的脖颈看。到这个时候,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每次看到这幅场景时都会心情愉快。那些时候格拉维尔自然还不是格拉维尔,有别的名字别的样貌,但无一例外总是有修长的脖颈。有那么许多次格拉维尔跪在地上向他宣誓忠诚,卡斯帕必须承认,即便他们之间总是不能善终,被猜忌背叛和许多糟心的东西充斥,一切的开始总会是令人神往的。
听到他的话,格拉维尔手下的动作顿了顿。卡斯帕立刻接过了他手里的皮带,在背后拉紧扣实。
“看来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惹了什么麻烦。”
格拉维尔低低垂着的睫毛颤了颤,又抬起来。他看向卡斯帕,似乎在思考该说些什么。卡斯帕却没有给他机会:“行了,不必摆出这幅样子。虽然丢人,可到底也都是你自己的错。说回来,父亲也只是告诉我你离开了科利玛利后在亚兰考被偷袭。至于那个叫德里安的臭小子为什么能得手,父亲说大概是因为他手上拿着那把剑,而你因为上面属于祂的力量而放松了警惕……谁也没法想到他和他那个亲哥会对你有性方面的欲望,而这到底算不算你自己的问题呢?毕竟我亲爱的弟弟就是这么一向讨人喜欢不是吗?……从伊迪萨到露西妮,你连我王后的注意力都能拿走,普通的、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又算什么?”
“……露西妮和我并没有……她没有背叛你。”格拉维尔皱了皱眉。
“当然。背叛我的是你。”卡斯帕理所当然道。
“科尔!”格拉维尔终于是喊出了那个许久以前的名字,他重重地扣好腰间的锁扣,“是你——”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口气,转过身来逼视着卡斯帕,“别逼我再因为这件事和你有任何冲突。过去那么久了,没有意义。我已经把它们忘了。”
“包括伊迪萨?”